滄海流!!!
諸人頓時臉色慘白,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徐寒這一道“飛劍”竟是佯攻,其真實的目的豁然是放出被囚禁的滄海流。
他若是被關著,在巨大的利益驅使下他們尚且還敢搏上一搏,可他若是被放了出來,以滄海流在大周江湖上的兇名,他們幾人如何敢正面與之為敵?
五人看著那漸漸走來的身影,猶如見了惡鬼一般紛紛朝著身後退去,額頭上更是在這短短數息的時間裡浮出了一道道密集的冷汗,甚至其中有那麼一兩人更是開始腿腳打顫,險些栽倒,模樣好不狼狽。
“諸位方才不是要收拾在下嗎?怎麼這就要離開了?”見五人有了退意,徐寒走上了前來,看著幾人笑著說道。
有了滄海流撐腰,徐寒的腰板自然也是硬了起來,而自己的一番計劃雖然兇險,但還算勝利,如今成功的救出了滄海流,他的心情也好了幾分,更是有了閒情逸致來戲弄這五人。
“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招惹了小爺爺,還請小爺爺大人有大量,放過我等。”這五人此刻也是看出了這少年似乎與滄海流相識,他們趕忙低頭哈腰的說道,臉上哪還有之前的半分猙獰之色?
“哦?這樣嗎?”徐寒的眉頭一挑,就要說些什麼。
“滾!”可就在這時,身後響起了一聲暴喝,那聲線之中包裹著濃郁的殺機,端是讓那五人的心頭一震,但下一刻他們便趕快站起了身子,如蒙大赦一般丟下手中的刀劍,倉皇而逃。
徐寒見狀心頭有些不解,這五人若是就這樣放了,這些江湖草莽少有信義之輩,屆時必然將滄海流的蹤跡大肆傳揚,恐後患無窮。
徐寒能想到這一點,那麼縱橫江湖這麼多年的滄海流理應也能想到,他不明白為什麼他竟然選擇放了他們。
抱著這樣的疑問,徐寒轉身走到了那囚車的跟前,看著此刻正站在塵埃中的滄海流問道:“前輩,為何要放了他們?若是....”
“不放了他們,你能打過他們?”滄海流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徐寒,似乎徐寒的捨命相救並沒有讓這個固執的老頭心裡生出半分的感激。
徐寒聞言一愣,這時他眼角的餘光忽的瞥見滄海流的雙手依然被一對泛著詭異光澤的鎖鏈所束縛著。之前離得太遠,他並未看清,此刻卻終於看了個真切。
“縛仙鏈!”他發出一聲驚呼,眉宇間的震驚之色自是毫不遮掩。
縛仙鏈算不得什麼隱秘之物,江湖人士雖然少有見過,但卻不乏聽說過此物之人。徐寒也是在修羅場訓練之時,曾被傳授過一些相關的事情。這是大周朝廷為了押解一些修為高深之人而打造的鎖鏈,它們工藝取材究竟如何,外人自然不得而知,但必定極為名貴,否則也不會整個大周朝廷這縛仙鏈也不過十餘把。
此物的功效並不複雜,便是可以束縛住修士體內的氣機流動,讓其無法滋生出新的內力或是真元,以此將之束縛。
也難怪滄海流被那長夜司的人關押了這麼久,卻不見他有所反抗,原來竟是被這縛仙鏈所困。
“怎麼才能弄開它?”徐寒回過了神來,看向滄海流問道。據它所知,這縛仙鏈極為堅固,非凡鐵能斬。而那五人既然跑了那恐怕之後免不了還有麻煩,若是滄海流一直被這縛仙鏈束縛,徐寒一人定然是無法應付那些即將到來的事情,因此,此刻的當務之急便是幫滄海流解開這縛仙鏈。
“既然是鎖鏈,想要解開自然便得用鑰匙。”就在這時,一道輕佻的聲音忽的自徐寒身後響起。
徐寒一驚,趕忙側頭看去,卻見一位身著甲冑的中年男子領著幾位黑甲士卒緩緩從路旁的山林之中走了出來。
為首的中年男子的嘴角帶著笑意,手中提著一隻金色的鑰匙,似乎是為了吸引徐寒的注意,他有意的搖晃一番,然後又在徐寒的注視下將那鑰匙收入懷中。
“我就知道這些烏合之眾最後免不了自相殘殺,只是想不到螳螂捕雀,尚有你這隻小麻雀在後,不過沒關係,滄海流的同黨我一併押入長安即可。”那人這般說著,只聽哐噹一聲脆響,他腰間的長劍便在那時被他抽了出來,握於手中。身後的數位士卒也在那時抽出了各自的佩劍,作勢便要朝著徐寒殺過來。
這來人徐寒認得,便是之前押送滄海流的長夜司官吏,之前被那些江湖草莽打得丟盔棄甲遁入山嶺,卻不想並未走遠,在這時又殺了出來。
只是這男子的修為至少得有三元境甚至更高,以徐寒現在的實力根本無法與之匹敵,而滄海流又因為被縛仙鏈所束根本指望不上。
此刻的境況可謂極為危險,一想到這裡,徐寒的心頭便是一沉。
可就在徐寒警惕的看著羅天成之時,一道聲響從他的身後傳來,徐寒下意識的轉過頭,卻見那場紅色的長劍被滄海流一腳提起,飛向徐寒手中。
徐寒接過了劍,疑惑的看向滄海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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