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梁連連擺手:“子魚是與我出去了,但在亥時之前便各自分開,子魚與玄機青梅竹馬,這話可不能亂講。”
蒙梁說著,聲音卻越來越小,饒是他卻極力讓自己的臉色看起來足夠的平靜,但諸人還是從他此刻的神態中看出了他的落寞。
葉紅箋聞言也是微微一愣,她冰雪聰明,這時自然多少猜出了些許,她很是機警的在這時收了聲。
“蒙兄的意思是早在一個多時辰之前,你便與子魚分開了?”徐寒也在那時上前一步問道,算是岔開了這個話題。
“嗯。”蒙梁點了點頭,眉頭卻緊緊皺起。
“當時子魚可有什麼異樣?額...我的意思是是否有可能她此刻只是在某處散心。”徐寒看來若是二人挑明的話題,方子魚有些心頭不鬱也並非沒有可能,但為了自己這位便宜師兄的面子,他儘可能的將意思表達得足夠委婉。
“沒有。”蒙梁卻果斷的搖了搖頭,似乎為了讓自己此言有足夠的說服力,他又說道:“我之前...確實誤會了子魚的意思,但我明曉之後,並未...”
蒙梁如此說道,雖然化為說完,但意思卻大抵讓諸人明白了。
此刻這位蒙大公子那落寞的模樣,著實讓人有些心疼。
聽聞此言的徐寒並沒有心思去關心蒙梁究竟在想些什麼,他在那時皺起了眉頭,沉聲言道:“紅箋!”
“嗯?”
“派人去長安街頭找一找子魚。”
這命令在大多數看來有些小題大做的味道,但徐寒心裡卻隱隱有些不安。
方子魚的性子雖然跳脫了一些,但還遠不至於拿捏不清輕重的地步,這麼晚不歸,雖然有可能只是一時興起,但卻也說不準是否真的有什麼意外。
方子魚是他從玲瓏閣帶出來的,他覺得他有義務也應該為她負責。
葉紅箋也從徐寒陰沉的臉色中讀到了這樣的決意,她微微一愣,最後還是點了點頭,這便去安排府中人員出府尋找方子魚。
......
轉眼一個時辰過去了。
浩浩蕩蕩被派出去尋找方子魚的部隊再次回到了天策府。
“找到沒有?”同樣方才回到府中的徐寒沉眸看著周遭那些府軍。
諸人都在那時紛紛搖頭。
“這麼晚了,子魚能去哪裡?”天策府的諸人同樣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秦可卿更是皺著眉頭問道。
徐寒搖了搖頭,並未說話,他隱隱感覺,此事恐怕與長夜司脫不了干係。
“府主,府外有人送來了一份信。”這時,一位府軍急忙跑了過來,跪拜在徐寒面前。
“何人送來的?”徐寒接過那信封,沉眸問道。
“發現這信的時候,那人便不見了。”府軍如此回應。
徐寒心頭一凜,也顧不得再追究此事,他趕忙將那信封拆開,沉眸望去。
待到看清那信紙上的字跡,濃郁的戾氣隨即浮現在了徐寒的眉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