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兩銀子確實不是小數目,但對於賭坊來說還遠不至於傷筋動骨,可若是再讓徐寒這麼贏下去的話,就不好說,而且因為徐寒這般瘋狂的舉動周圍的賭客幾乎都湧了過來,想著要靠著徐寒好好的撈上一筆。
說白了徐寒這樣的贏法肯定暗藏貓膩,但對方既然敢挑他們的場子來做這事,那麼想來有所依仗,而徐寒只要願意見好就收,這個啞巴虧他們也願意吃下。
只是...
“賭博賭博,賭的就是一個人心不足,閣下覺得七百兩夠了,可徐某卻覺得還是太少!”
徐寒瞇著眼睛看著那中年男子,笑著問道:“怎麼?閣下接不下這賭局?”
徐寒這話裡的挑釁之味極為濃重,即使是秦可卿在那時也聞出了場上的氣氛變得有些不對勁,她暫時忘卻之前與徐寒的爭吵, 伸手輕輕碰了碰徐寒的衣角,試圖提醒他些什麼。
畢竟他們的任務是調查妖患,若是之前的種種可以解釋為徐寒一時起了玩性,那現在若還是如此,且不論這賭坊中之後爆發的事情他們能否應付,但是引起了諸人的懷疑,這一點便與他們的初衷相悖。
但徐寒卻在那時轉頭遞給了秦可卿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隨後他再次看向那臉色已然發紫的中年男子,疑惑道:“我們都已下注,閣下怎麼還不開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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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身邊那些賭客們也亦開始高聲的嚷嚷催促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沉著眸子看了徐寒好一會,終是說道:“閣下當真要如此?”
他的聲線在那時變得極為沙啞,就好似是從他的喉嚨中擠出的一般。
“徐某來此,只為圖個開心,你若是接不下這賭局,大可尋一個接得下的人。”徐寒的身子朝前湊了湊,瞇著的眼睛裡閃爍起駭人的寒芒。
男子在那時一愣,但忽的像是明白了徐寒話裡的意思,他又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這個少年。
“那閣下的這些籌碼未必會夠。”他斜著眼睛瞟了一眼那賭桌上滿滿當當的錢袋,沉著聲音說道。
“敢賭自然帶夠了籌碼,還是說老闆要讓我在這桌子上贏夠了籌碼再去見那一位?”徐寒不以為意的笑了笑。
這話無疑戳中男子的痛點,他的臉色頓時又變了變,暗道要是再讓徐寒這麼贏下去,那他們恐怕就得都去喝西北風了。
於是他趕忙在臉上堆起了一抹難看的笑意,站起了身子,獻媚的言道:“那閣下這邊請,我這就帶你去見我家主子。”
徐寒微微一笑,也隨之站起了身子。
身後的秦可卿不明所以的看著二人,顯然是聽不明白二人這一通暗語講的究竟是什麼,但卻見楚仇離也在那時跟上,她自然不願獨自留下,也趕忙隨著幾人的步伐,朝著賭坊的一處內室中走去。
......
賭坊的內室裡坐著一位青衫女子,年紀三十上下,身材豐腴,臉上畫著濃妝,一雙丹鳳眼好似含著秋水甚是勾人,衣著更是頗為暴露,那胸前的一對兇物更是若隱若現,看得秦可卿可謂觸目驚心。
她下意識的對比了一番,莫名有些自卑,又轉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徐寒。
卻見他在看見那位青衫女子之時,臉上露出了一抹真切的笑意。
莫不是徐公子此行就是為了見這位女子?
秦可卿暗暗想道,心底微微有些泛酸。
“公子就是那位在小女子賭坊中大發神威的大俠吧?”待到諸人落座,那豐腴女子便站起了身子搖晃著她那細弱柳枝的蠻腰,笑盈盈走到徐寒跟前。她的聲線婉轉,又暗藏魅意,端是叫人色授魂與。
秦可卿見狀,暗暗想著這女子定不是什麼良家貨色,卻又暗暗心驚那麼纖細的腰身怎承受得下胸前的【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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