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今日上午的重矩峰的演武場上大鬧了一場。
嚷嚷著讓那些弟子們不要再修行那套由司空白賜下的劍法。
這樣的行徑能起到多少作用且可不談,但宋月明自然是免不了遭到執劍堂弟子的一陣毒打。
“哎喲!輕點。”
殺豬一般的慘叫自小軒窗中傳出。
“輕點?今天在演武場大呼小叫那股英雄氣概去哪裡了?”正在幫著渾身淤青的宋月明擦拭藥酒的方子魚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宋兄你就忍著點吧。”一旁的周章笑呵呵的喝著茶水,嘴裡如是說道。
“我聽聞似乎龍從雲已經開始著手調查究竟是誰散佈的謠言,宋兄你這不是搶著往刀口上撞嗎?”一旁的徐寒可沒有調笑的心思,他皺著眉頭坐在一旁,看著宋月明,目光有些陰沉。
“徐兄放心,宋某一人做事一人當,決計不會給你添麻煩的。”宋月明聞言站起身子,一拍胸口,一副豪氣干雲的模樣。只是這樣的動作難免牽動到他身上的傷口,因此這位“大俠”轉瞬便齜牙咧嘴的坐了回去。
“還一人做事一人當,了不得啊。”方子魚見他如此,端是又好氣又好笑,她將塗抹藥酒的力道又重了幾分,直讓宋月明連連痛呼。
“唉,宋兄糊塗,這事若是你大呼小叫幾句便能解決,又何至於讓玲瓏閣步入死境...反倒是會害了自己性命...”徐寒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他約莫能夠猜到恐怕那龍從雲的爪牙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他也沒有心思繼續去責難宋月明,當務之急是想想當如何將之保下。
“苟利國家生死以,豈能禍福趨避之!我就是死,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師兄弟們如此下去。”宋月明神色一正,如是言道。
那話語中沉重的語氣讓在場諸人都是一愣,亦在那時紛紛沉默了下來。
“今日我回懸河峰取藥,見藥庫雜亂不堪,幾無人打理,而平日裡要好的幾位姐們亦都是神情恍惚。什麼藥力功課都以荒廢,著了魔一般只想著練劍...”一旁的秦可卿亦在那時皺著眉頭說道,而後她求救似的看向徐寒:“徐公子難道真沒有什麼辦法...”
徐寒聞言苦笑著搖了搖頭。
秦可卿這著實太看得起他了一些,即使寧竹芒與鍾長恨此時還依然被囚禁在各自府邸,他們都無能為力的事情,徐寒又能做些什麼?
秦可卿也在那時察覺到了這一點,她低下了頭,沉默不語,只是眉宇間的神色卻格外凝重。
徐寒在那時張開嘴,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話到了嘴邊,卻又響起當日在那雁來城外諸人眾志成城,生死不棄的情形,徐寒那到了嘴邊的話,在那時還是被他又收了回去。
他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便是帶著諸人離開這裡,他沒那本事救不了玲瓏閣,但他可以救他們。
只是現在,似乎並不是提出這個計劃最好的時機...
“徐兄沒辦法,我有辦法。”可就在這時一旁的宋月明有忽的高聲言道。
聽聞此言諸人都在那時轉頭看向那少年,少年卻很是得意的揚起腦袋,一副故弄玄虛的模樣。
“你能有什麼辦法?”終是給他擦完藥酒的方子魚收起了手中的藥壺,然後撇頭白了他一眼,很是不屑的言道。
“師姐,可不要瞧不起人!”宋月明亦是個不服輸的性子,挺著腰板,便爭辯道。
“那你倒是說說啊?”方子魚不鹹不淡的回應道,這次連轉頭正眼瞧他一眼都沒有,顯然是篤定宋月明在隨口胡謅。
“這...”宋月明見狀,微微遲疑,然後聲線便豁然低了幾分。“這天機不可洩露...”
“撒?”收好藥瓶的方子魚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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