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龍從雲大喝一聲。
朗朝沙聞言,暗以為龍從雲同意了他的看法,臉上頓時有喜色盪開,只是下一刻龍從雲卻是話鋒一轉。
“說得好!”龍從雲的眸子瞇起,聲線也陡然變得冷冽,“你既然如此有主張。”
“那要不要我將這掌教之位也贈與你啊?朗朝沙!”
在“朗朝沙”三字上面,龍從雲咬字極重,朗朝沙也在這時回過了神來,他看著自己的師尊,心頭大駭,趕忙低下了頭:“徒兒不敢。”
他如是言道,額頭上已然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哼!”龍從雲這才一擺衣袖,回眸看向那執劍堂的弟子,“怎麼還不動手,我這掌教說話不頂用嗎?”
龍從雲的聲音愈發冷冽,那些執劍堂的弟子見他動了真怒,哪敢忤逆,紛紛揚起自己手中的木杖朝著宋月明敲了下去。
......
“痛!!痛!!”
小軒窗的裡屋裡傳來陣陣宋月明撕心裂肺的慘叫。
屋外的秦可卿與方子魚對視一眼都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宋月明吃夠了三十大板,龍從雲帶著諸人離開。這次宋月明受傷的部位私密了些,徐寒只能是親自上陣給他塗抹藥膏。
“宋兄真是不長記性,龍從雲都給了臺階,宋兄又何必去自討苦吃?”徐寒看了一眼痛的咬牙切齒的宋月明,沒好氣的說道。
“徐兄此言差矣,宋某若是下了那臺階豈不是就是承認了自己的錯誤,可宋某沒有做錯,為什麼要認錯?”仰面躺在床榻上的宋月明一臉正色的駁斥道。
徐寒知他性子如此,若是放在平時,他大可任由他如此。可現在宋月明再如此下去,保不齊還會闖出什麼亂子,因此,徐寒在微微沉吟之後,便再次言道:“宋兄可得記住今日的教訓,不得再行這魯莽之事了。”
“徐兄啊!”素來對徐寒言聽計從的宋月明這時卻反駁道。“那劍訣的危害你比我更清楚,如此練下去,玲瓏閣便只有死路一條。有道是覆巢之下安有完卵,難道徐兄就不著急嗎?難道就眼睜睜的看著玲瓏閣步入死境?”
徐寒聞言塗抹藥膏的動作頓了頓,遲疑良久之後還是言道:“玲瓏閣之事,我等的力量著實太過微薄...徐某以為,我們當另謀他計...”
“徐兄什麼意思?”宋月明似乎聽出了徐寒話裡之話,他坐起了身子,轉頭看向徐寒,這樣的動作自然免不了惹來一陣劇痛,他條件反射一般站了起來,目光卻死死的盯著徐寒。
不知為何在宋月明這樣的目光下,徐寒暗覺有些羞愧。但他還是如是說道:“宋兄...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此事需得從長計議,在下以為暫時避開玲瓏閣的內亂才是最保險的做法...”
“這就是徐兄的辦法?”宋月明沉著眸子看著徐寒。
“嗯。”徐寒沉重的點了點頭,那想要說服宋月明與他一同離開的話卻是如何也說不出口。
二人之間沉默良久。
“宋某明白了,徐兄的立場與宋某終究不同...”
“宋兄又何必留在這裡,你與我一同離開好生謀劃,未嘗沒有...”徐寒言道。
只是話未說完便被宋月明生生打斷。
“宋某沒辦法勸徐兄留下,徐兄覺得你又如何能讓宋某離開?”那少年沉著眸子望著徐寒,“況且有些事情,宋某一定要做...這是宋某的使命,亦是玲瓏閣弟子的使命...”
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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