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先生在幾位紅袍公卿的攙扶下,亦快步趕來。
蘇慕安一把推開了喝得醉醺醺楚仇離,提著刀大步流星跨到人群前。
方子魚拉著還在為諸人準備早餐的秦可卿,在門外很是擔憂的望著。
就在諸人你望我,我望你,神色凝重就要破門而入之時。
葉紅箋的房門卻忽的自己打開了。
嗯,準確的說,是被人從裡面狠狠的撞開了。
然後,在諸人詫異的注視下,天策府的少府主徐寒就在那被摔成了碎塊房門殘渣中狼狽的爬起身子。
“徐寒,你給我等著,我一定要剝了你的皮!”而葉紅箋那帶著滾滾怒氣的聲音也極為適時的響起。
諸人看了看穿著明顯是睡衣的徐寒,又看了看裡屋那道躲在門簾下根本看不清身形的身影,頓時紛紛面露了然之色。
“咳咳,天氣不錯,跑上一趟對身體好。”一臉鬍鬚的侯嶺打著哈哈,將手中的大戟放回了自己的背上。
“對對對,確實感覺不錯。”一干天策府計程車卒紛紛乾笑著應和道,然後一群人便逃一般的撤離了此地。
“年輕人啊。”鹿先生伸手拍了拍徐寒的肩膀,臉上寫滿了揶揄的笑意,然後亦在其餘紅袍公卿的攙扶下緩緩離開。
“厲害啊,小寒。”似乎宿醉未醒的楚仇離很是佩服朝著徐寒豎起了大拇指,似乎還想著要與徐寒好生交流一番,卻被一旁的蘇慕安拉著,不情願的離開。臨走時,小傢伙還不忘小聲的叮囑道:“府主,我老爹說了和婆娘睡過後,就會有小孩,養孩子可麻煩了,你可得好生準備。”
秦可卿滿臉羞紅看著徐寒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知如何開口,最後只能是跺了跺腳,氣呼呼的離開,她身後的方子魚負著雙手,一臉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指了指徐寒,好似也要說些什麼,最後卻也是未有說出半個字,只是長長的嘆了口氣,然後邁步離去。
徐寒一臉茫然的看著這一切,腦袋裡一片空白。
他的心中萬馬奔騰,無數的疑惑閃過他的腦海。
他明明記得昨日他在自己的房中修行,為了將龍氣轉化為劍意,還在鬼門關上走了一遭。可今日醒來第一眼看見的便是葉紅箋那含羞帶怒的雙眸,然後,還不待他回過神來,他便飛了出來,接著便是眾人的一陣他聽不明白的胡言亂語。
“徐寒,你給我進來。”這時屋內傳來了葉紅箋那咬牙切齒的聲音。
徐寒愣了愣,覺得這時的葉紅箋顯然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
本著好男不與女斗的原則,徐府主硬著頭皮走入房中。
這時的葉紅箋已經穿戴好了一襲紅色長衫,但臉上卻還帶著羞怒之後未有退去的潮紅,她本就生得極美,配上這樣的神情,莫名有些勾人的味道。
“喵。”這時,玄兒不知從何處躥了出來,跳到了徐寒的肩頭,用腦袋親暱的蹭著徐寒的頸項,似乎是在興奮于徐寒的好轉。
徐寒愣了愣,他看了看一臉邀功之色的玄兒,又看了看臉色幽寒的葉紅箋,再聯想昨夜的情形,大抵是猜到了事情的始末。
咕嚕。
他嚥了口唾沫,看著葉紅箋便要解釋道:“紅箋,你聽我解...”
“今日到了長安,第一件事,做什麼?”只是話未出口便被葉紅箋生生打斷。
“見...葉侯爺?”徐寒做賊心虛,小心翼翼的揣摩著葉紅箋的心思。
“然後呢?”葉紅箋又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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