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劍龍關。”
“那好,那便請御史大人去將他捉拿歸案,與我對質。”徐寒神色平靜的回應道。
這話出口,那位張大人的臉色便是一變,“徐寒!這裡可是大周皇宮,可不是你耍無賴的地方,牧青山如今在冀州手握五萬牧家精銳,放眼大周又有誰敢去捉他歸案?”
張洞寧這話說得是正氣凜然,器宇軒昂。
只是徐寒面對如此模樣的張洞寧卻是淡淡一笑,隨即面色一正。
“張御史說在下是在耍無賴,那請問當時大黃城被破,蒼龍軍戰死,五萬牧家軍依附於牧青山之下,那在下不安撫他歸去,難道還要打著捉拿逆賊的名號拿他歸案?然後將他以及那五萬精銳逼到李榆林的麾下,將我大周再次置於夏朝的鐵蹄之下?張御史的意思,是這個嗎?”徐寒反問道,眸子在那時忽的瞇起,“張御史可是朝廷大臣,在下不相信你連這點道理都想不明白,又或者說,張御史早就想得明白,只是另有其他圖謀?”
徐寒此言幾近誅心,讓那位張洞寧臉色一變,正要說些什麼。
但徐寒顯然不想再給他發言的機會,他在那時身子一轉面朝宇文洛拱了拱手,高聲言道。
“臣以為大周如今雖然仰仗著陛下天威,盛世太平,但畢竟有夏朝虎視眈眈,內裡各個藩王都擁兵自重,有道是居安思危,不可不防。臣懇請陛下開天恩,赦免牧青山之罪,安撫其行,讓其安心為大周鎮守劍龍關,此舉可解外患,亦可震懾各處藩王!”/p>“這!”張洞寧聞言臉色一變,便要邁出向前,可那時他身旁的祝賢卻忽的伸出了手,一把將之抓住,張洞寧愣了愣,心底倒是有些疑惑祝賢此舉何意,但終究不敢忤逆,只能是沉默的退了回去。
這般作態落在那高臺上的宇文洛的眼中,他眼睛瞇了瞇,隨即笑道:“嗯,愛卿所言極是,便依愛卿之言...”
......
這趟早朝,雖然有些波折,但實際上卻順利得有些出奇。
長夜司除了派出張洞寧稍加阻攔外,便沒了任何動靜,徐寒很順利按照計劃為牧青山謀得了正名。這看似只是虛名,實際上卻與之前大有差別,至少有著朝廷的命令,他便是達州真正意義上的新晉北疆王,可以由此招募兵馬,籌集軍隊,不再如之前那般畏首畏尾。
徐寒雖然疑惑於祝賢如此奇怪的態度,但畢竟一切順利,他鬆了口氣,邁出了這一步,對於天策府在長安站穩腳跟來說極為重要,畢竟有了五萬牧家精銳的支援,天策府至少不再是無根浮萍,也有了些許的話語權。
帶著這樣的好心情,徐寒與鹿先生以及葉承臺一道出了溥天宮,正好回到天策府,卻見路口處那位丞相大人早早的便立在那裡,看模樣似乎是在等待他們。
徐寒一愣,身旁的鹿先生卻朝著他點了點頭。他會意過來,便想著倒要看看這位丞相大人究竟是敵是友,索性便獨自一人走了上去。
“徐寒見過丞相大人。”他態度恭敬的朝著對方拱了拱手。
九月清晨的長安天氣陰寒,年過六旬的老人穿著單薄的衣衫,見他到來,微微一笑:“徐太尉聰慧過人,夫子也算是尋到了一位好傳人,老夫甚慰啊。”
“丞相過譽了,只是不知丞相在這處等著在下,所謂何事啊?”
徐寒恭敬的還禮,但卻沒有太多與之虛與委蛇的意思,反倒是開門見山的問道。
對於徐寒這樣的態度,那位老丞相倒也不曾惱怒,他笑了笑,“老朽只是問給徐府主一個忠告?”
“嗯?什麼忠告?”
“木盛之林,狼嘯可壓猛虎;水濁之池,蛟蟒可混龍種。”
“於是虎隱狼群之下,龍潛蛟蟒之中,真假難辨。”
“徐府主可得小心一些了。”
張相這般說罷,便從袖口中遞來一樣事物。
徐寒一愣,下意識的結了過來,卻是一封奏摺,他將之開啟,卻見上面用利落的字跡寫著:
天策府門,得龍氣相護,青極近赤,已有蛟龍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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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