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激發出的劍意與鳳凰靈炎裹挾在一起的威勢更是好大無比。
恍然之間,彷彿真有鳳凰臨世一般。
那些張牙舞爪的藤蔓在這劍意之下被猶如敗革一般切成了數段,但還不待這些斷掉的枝條落入地面再次伸出新枝,那與劍意一同裹挾而來的鳳凰靈炎也在此刻展露出了他們的威能,只見那些斷枝方才墜落,靈炎便將之包裹,轉瞬便被焚燒成了灰燼。
取得這樣戰果的葉紅箋臉上還來不及浮出喜色,那立在街角的青衫老人的衣衫便再次鼓動,兩道巨大的藤蔓於他腳下的地面生出,呼嘯著再次襲來。
葉紅箋的眉頭緊皺。
不僅因為那些難纏的藤蔓,更因為她無法接受與這位老人的交手。
可對方卻絲毫沒有與她坐下來閒聊的性子,出手便是殺招...
葉紅箋的心頭生出一股難以名狀的味道,像是某些信仰崩塌後的愁然,但她卻又不得不壓下這份愁然,轉頭看向正在與那藤蔓顫抖的徐寒,她沉聲喚道:“小寒!”
徐寒聞言將手中那把漆黑的神劍一蕩,三千金色劍影浮現,誰無法擊潰那些藤蔓,卻暫時緩住了對方凌冽的攻勢。
隨即他轉頭看向葉紅箋,二人的目光對視,當即便明白了彼此的心意。
那時,只見葉紅箋的雙眸一凝,手中長劍一蕩,熊熊的靈炎再次於她的劍身上升騰而起。
......
雨越下越大,將橫皇城的街道澆得溼了個透。
烏雲密佈的城頭不見半分光芒,只有那街道上的劍影閃徹。
尋常百姓們何曾見過這樣的場面,大抵都抱頭鼠竄,恨不得遠遠逃離這處所在,而走不掉的人,也躲進了街道兩旁的商鋪之中,只敢透過門縫去觀察這場尋常人根本無法理解的戰鬥。
而街道中段的一處屋簷下,那一老一少兩道身影卻顯得與這抱頭鼠竄的行人格格不入。
身著麻衣的老者撐著一把油紙傘,傾盆的暴雨落順著油紙傘的骨架落下,於老人的眼簾處形成了一道水簾。
老人身下梳著羊角辮的女孩子模樣粉嫩,臉蛋有些嬰兒肥,此刻正抱著一個饅頭啃得正香,不過相比於手中的饅頭,似乎眼前這場隨時可能殃及池魚的生死之戰更能吸引小女孩的注意,她瞇著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切,眉眼之中帶著些許嚮往之色。
“師父,他們也是在打架嗎?”
“嗯。”
“為什麼和剛剛的不一樣。”
“天下功法萬千,打起來的方法自然也不一樣。”
“那哪一種更厲害?”
“都厲害,但都不是最厲害。”
“那你會最厲害嗎?”
“自然會。”
“那你什麼時候教給我?”
“我已經教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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