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街道上往來的人群著實太多了一些,作為遼州甚至可能是大夏唯一一個免除稅收的城池,黃沙鎮中的商販可謂樂意不絕,行走其中的徐寒一行人多少有些舉步維艱的感覺。
好不容易穿越了最為繁華的街道,來到相對人少上一些街尾,正要去尋找客棧的徐寒忽然發現自己肩上的玄兒與跟在身邊的嗷嗚不知何時已然不見了。
“咦,方才還在,怎麼轉眼就不知道跑哪去了?”一旁的楚仇離也是有些發愣。
徐寒皺了皺眉頭,暗道這兩個傢伙盡給自己惹事,心裡雖然腹誹,但擔心這一狼一貓安危的徐寒卻不得不再次轉身扎入擁擠的人群,去尋找兩個調皮的傢伙,楚仇離見狀也不好多言,只能是趕忙跟上。
索性的二人並未走遠,就蹲在不遠處一個小攤前,嗷嗚蹲坐在遞上,玄兒蹲在嗷嗚的腦袋上,二人都瞪大了自己的眼珠子看向攤販所在的方向,那眸子中寫滿的好奇,就好似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一般。
“你們可真是不省心啊。”尋到二“人”的徐寒走上前去,便想著要好好教育他們一番,可是話才出口,便生生停了下來。
“西境有狐修成精,雙眸含秋嘴含春。”
“化作人形世間遊,巧遇道門一仙人。”
只聽那攤販所在之處傳來一陣隱隱淺唱,卻見一位年過花甲老人正坐在那簾布之後,點著蠟燭,他雙手飛舞,兩道皮影便在那簾布上來回遊走,隨著他的輕吟淺唱,一道故事緩緩與他嘴裡道出。
“狐兒道人結伴行,三載河山過半程。”
“青衫道人少年氣,懵懂狐妖貌傾城。”
“相伴數載情意重,一朝月下定終身。”
老人的聲音有些沙啞,似乎並不適合唱弄這般的曲調,但他語調卻極為奇異,每每皆能抓住諸人的心絃,而手中的皮影更是活靈活現,讓諸人不由自己的便融入了他的講述之中,以至於徐寒站的這會光景,聚集在這小攤前的來客卻是越聚越多。
而這時,老人的語調忽的變得高亢了起來。
“南境起風雲,魑魅亂盛平!”
“少年拔劍去,狐兒影相行。”
“邪魅計詭誕,道人命懸針。”
“為救心上人,妖女現真身。”
“天下竟相逐,全拋鎮魔恩!”
“道人劍欲斬,落頸卻不忍!”
“狐兒懷六甲,欲歸山林隱。”
“不想人怒平,卻遭天劫憤。”
唱到此處,那老人忽的停了下來,而喧鬧的街道亦在那時安靜了下來,似乎都在等待著老人的下文,可半晌也不見老人再次出言。
“後面怎麼樣啦?”當下便有耐不住性子的看客問道。
“是啊,後面呢?好生唱,唱完了爺給賞錢!”
“對對對,快些唱。”
有了人帶頭,人群亦在那時開始催促起來。
老人卻在那時不慌不忙的清了清嗓子,這才繼續唱道。
”。臨人仙千八,至劫雷萬百“
”。劍負年,死憤含兒狐“
”。名後作盡,事年百間人“
”。行雪霜人道,土黃復人故“
”。人天化年,間指彈載千“
”。引髮結人仙,生邊池花蓮“
”。人仙退袖拂,寒生眸年“
”!平不何問只,刺天向劍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