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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消一刻鐘的光景,飯菜酒水上桌。
數日不見肉味道的楚仇離可再也坐不住身子,拿起桌上雞腿便放入嘴中,嘴裡還嘟囔著言道:“寧兄,吃!別客氣...”
“額...好...好...”看著風捲殘雲一般的楚仇離,寧竹芒一臉苦笑的點著腦袋,拿起筷子想要夾菜,卻發現無從下手,只能又是苦笑著收了回去。
就這樣在徐寒與寧竹芒的注視下,楚仇離以快得驚人的速度幾乎憑著一己之力吃完了三份紅燒肉、三份清蒸魚、三份大雞腿。
然後這中年大漢方才心滿意足拍了拍自己的肚皮,嘴裡打了一個飽嗝之後米飯菜言道:“這飯啊不能吃太飽,七分足矣,足矣。”
說罷他還頗為得意的看了看一旁的徐寒,說道:“那老小子,不給楚爺爺飯吃,不知道楚爺爺知交遍天下,他不給自然有人給。”
說到這處的楚仇離似乎來了興致也不管徐寒與寧竹芒不與他半分回應,自顧自的繼續嘮叨起來:“還什麼昆不語,就那庸醫的水平,這老頭子這麼吃下去,還想著長命百歲,楚某人好心幫他,他還不領情...”
“昆不語?”一旁聽聞此言的寧竹芒眉頭一皺,他似乎在何處聽過這個名字。
心底暗暗覺得極為熟悉,可一時卻又想不起來。
“還有你們兩個沒骨氣的傢伙,現在想吃了?我不給你們了。”楚仇離轉移了攻擊目標,開始挑釁起玄兒與嗷嗚。
寧竹芒的眉頭越皺越深,忽的他心頭一動記了起來。
周夏陳鼎力之前為楚,楚前為離。
大離朝末年,軍閥戰亂,諸侯割據,連年征戰,民不聊生。
有一醫道聖人於懸河峰開宗立派,招攬天下流離之士,授予醫術、劍法、文韜,紛置懸河、重矩、大寰三脈,已成玲瓏閣。並立下了歷代皆以醫者為掌教,懸壺救世的門規。
而那位醫道聖人的名諱便是昆不語!
只是這世間太過久遠,加之那位祖師爺又並非武者大能,故而鮮有被人提及,饒是寧竹芒也微微思索方才回過味來。
此刻聽楚仇離之言,似乎還有人記得這位祖師爺。
寧竹芒心頭一動,正要詢問。
“小二!結賬!”可那時,酒足飯飽的楚仇離卻是一拍桌板,站起了身子。
“好勒,客官。”那小二忙不迭跑了過來,躬身言道:“一共是三百六十文錢。”
小二此言出口,寧竹芒一愣便覺察到於那時有數道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他抬頭望去,卻見不止楚仇離就連徐寒、玄兒身子那隻他不知道名諱的黑狗也都於那時看著自己。
“諸位這是何意啊?”寧掌教問道。
“嗯。”楚仇離笑了笑,朝著寧竹芒使了個眼色,又看了看那位等著付錢的店小二。
寧竹芒這時才會意過來,他指了指自己,言道:“我給錢?”
“唉,寧兄,楚某人最近囊中羞澀,寧兄先墊付上,擇日我還你便是。”楚仇離拍了拍寧竹芒的肩膀,又打了一個飽嗝。
“額...”寧竹芒微微一愣,這才在袖口中一陣翻找,最後只尋出了約莫五六十枚銅板,言道:“可寧某身上,只有這麼些錢啊...”
“嗯?”見此狀的楚仇離一個激靈,酒醒了大半,“方才你不是說你有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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