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語氣平靜的短短一句話,卻好似戳中老人心頭的痛楚一般,他的聲音於那時陡然高亢了幾分。
“老夫為的素來就只是玲瓏閣的傳承,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玲瓏閣的傳承?”宋月明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可卻再無爭辯的意思,他再次朝著老人恭敬的一拜,“弟子知曉了,一切憑師尊做主。”
司空白的雙眸一瞇,他盯著宋月明看了許久,似乎是想要將他的心思看個透徹。
可少年的臉上卻始終是那一如既往的平靜。
司空白最終依然一無所獲,他沉了沉眸子,言道:“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
宋月明出了濟世府,並未有急著回到住處,而是獨自一人去到了懸河峰的山腰處。
那時一塊鮮有人至的荒地,但荒地上卻靜默的矗立著三座墳頭,墳頭上長滿了雜草,因為冬季的到來,而衰黃一片,似乎久未打理。
墳前並沒有墓碑,更不會有人來祭拜。
畢竟以司空白的邏輯看來,能讓這幾人入土為安,已是最大的仁慈了。
宋月明站在墳前一一朝著那墳頭叩首,當然他叩首的只是其中兩座,另一座他清楚得很,不過一座空墳。
做完這些之後,宋月明站起了身子。
又將那墳頭上的雜草一一清理,這才算完成了到此的事由。
只是他心有抑鬱,依然未有離去,反倒立於那山腰處,舉目四望。
時間已經到了午時,正午的陽光正好,卻照射不開籠罩在玲瓏閣上空的霧霾,而山腳弟子們依然廢寢忘食的在修行,喊殺聲、怒吼聲不絕於耳。
“傳承...”宋月明夢囈一般叨唸著這樣的字眼,冷峻的眉宇有了些許鬆動的跡象。
“懸壺濟世,救死扶傷...”
“才是傳承啊...” ωωω ?тt kΛn ?¢ ○
宋月明喟然嘆道,這時一道清風拂面而來,吹動了他的衣衫,撩起他的髮絲。
他忽的想起了幾日前與夏紫川的那場對話。
“夫君,孩子你想好要取什麼名字了嗎?”女孩意味在他的懷中,柔聲問道。
“徐來。”
“徐來?怎麼感覺與你那位徐兄頗有關係呢?”女孩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滿。
“一路走來,徐兄教我良多,但此事卻與他並無干係。”宋月明搖頭言道。
“那男孩就徐來?女孩呢?”懷裡的人兒素來通情達理,並未在這個問題是多做糾纏,於那時又問道。
“徐來。”
“怎麼也叫徐來,這名字有什麼深意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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