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嗎?”蘇慕安臉上的困惑卻是又重了幾分,但出於對宇文南景的信任,以及也確實尋不到任何這話語中紕漏,男孩到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見此情景的宇文南景展顏一笑,言道:“小安安最可愛了,明天我給你買糖葫蘆吃。”
......
三人在這天策府的大殿房頂又聊了好一會光景。
或許是默契使然,宇文南景與葉紅箋都未有再去提那些朝堂之事,蘇慕安自然也不會可以提及,三人之間的氣氛倒是漸漸回升,直到煙花燃盡,三人這才走下房頂。
蘇慕安獨自一人回去休息,而葉紅箋則尋了一個由頭,說是要送送宇文南景。
......
走在已至深夜,但因為年關而依然人來人往的街道上。
宇文南景與葉紅箋之間的氣氛有些沉默。
“你是真的準備對鹿先生他們動手了嗎?”而在百來息的光景之後,葉紅箋還是率先打破了二人之間的沉默。
“自然。”宇文南景的回答篤定而簡短。
“他們救過你,是他們將你推上這帝王的寶座...”聞言的葉紅箋眉頭緊皺,她試圖勸解對方,只是這話方才出口便被生生打斷。
“紅箋...”身著黃袍的女孩聲音輕柔,臉上的笑容如春風拂柳。“你知道嗎,以前我一直很羨慕你。”
“嗯?”葉紅箋一愣,顯然不明白對方話裡的意思。
“你可以一直陪在徐公子的身邊,似乎你們之間只要一個眼神便能讀懂對方的意思。我很羨慕這樣的默契,我覺得你們心意相通,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她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以一種平靜的語氣陳述著這一切,讓人難以聽出此刻她的內心究竟在想些什麼。
“可現在,我覺得我錯了。”
宇文南景轉過了頭,看向葉紅箋。
她的還在笑,可那揚起的嘴角,彎起的眉梢中卻多出了些不一樣的東西。
那是居高臨下的俯視,也是發自靈魂的憐憫。
“你根本不懂他。”
“我們只想成為自己想成為的人,這樣的念想無關於我們的身世,我們的血脈,只關於我們的靈魂。”
“皇族如何?千古一帝如何?這從來不是我想要的東西!是什麼規定我們一定要接受這些別人強加給我們的饋贈?並且還需要對此感恩戴德?”
“我是秦可卿,不是宇文南景。”
“我要按我意志而活,任何試圖改變這一點的,都註定是我的敵人!”
女孩說著,那清澈的眸子中忽的有血光亮起。
炙熱鮮紅,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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