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一個月可有所獲?”老人見著徐寒,便笑呵呵的問道。
徐寒搖了搖頭,如實回應:“毫無頭緒。”
“你一路行來,機緣甚多,但也所學頗為繁雜,你要凝一具合自己心意的真靈,悟一套順自己修為的法門,就得記住,你是主,它們是僕,哪怕有朝一日你又有如何機緣,此話都可牢記於心。外人所言,邪門歪道也好,浩然正氣也罷,只要你能驅使,為善為惡,都不過你一念之間。”
徐寒覺得老人此言似乎話中有話,卻難以明白其中玄妙。
他索性點了點頭,將老人的話記在心裡。
“其實徐某來見先生,還有一問。”徐寒正色再次言道。
只是素來對徐寒知無不言的老人卻根本不待徐寒的話說出口,便將之打斷,老人在那時擺了擺手,又指了指自己的胸膛。
“記住了,順自己的心意,沒有人能永遠給你答案,只要你自己覺得是對的,那便去做吧。”老人悠然言道,說罷此言,他便緩緩閉上了雙眸,似乎正在享受這清晨愜意的春光。
徐寒見此知道多言無益,於是朝著老人拱了拱手,這便退出了院門。
......
“小寒,你聽我說,我覺得甄姑娘真的不錯...你看啊...”
夜色初臨,橫皇城的街道上人來人往。
楚仇離一臉焦急的在徐寒耳邊絮絮叨叨。
而徐寒呢?
從烤肉攤老闆手中接過了兩道靠得金黃的烤肉,輕輕一拋,將這兩道美味送入了一旁早已垂涎若渴的玄兒與嗷嗚的嘴中。至於大漢的嘮叨,徐寒早就有了免疫的功夫,他自是聰耳不聞的邁步向前,享受著這難得清閒。
魏先生說得很對,他似乎陷入了誤區。
他的體記憶體在著太多的力量,《修羅訣》帶來的強悍肉身,《大衍劍訣》修出的磅礴的劍意,右臂的妖氣,監視者留下的星光,以及那被暫時封印的自刑天劍上傳來的可怕力量。徐寒總想著能將這些法門糅雜在一起,修出一道真靈,又或者悟出一道法門。
但實際上,這些力量都極為強大,根本不可能完全融為一體,與其這樣,倒不如以某種辦法將之分開驅使,但同時亦能發揮出全部威力。
當然這只是一個初步的設想,徐寒有些頭緒,但還不見得能完全付諸實施,所以索性出來走一走,或許便能將心頭的思緒整理清楚。
“我說小寒,你看咱們現在,大周是回不去了,可卿那妮子做了皇帝,紅箋那姑娘又當了天策府的府主,我不是說別的,但感情的事還是要講究一個門當戶對,不然有朝一日,你和她倆湊在了一起,一個皇帝一個府主,你壓不住的嘛!”
“你看著甄玥姑娘就挺好,要屁股有屁股,要胸有胸,而且乖巧聽話,對你那也是...”
一路走來,楚仇離的絮絮叨叨不僅沒有停下的意思,反倒頗有些愈演愈烈之感。
饒是徐寒也被他折磨得腦仁發疼,他索性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身旁的中年漢子。
“咋啦?”中年漢子一愣,不明所以卻又莫名心虛。
“閉關之前,我不是交代過,讓你將她們送走嗎?”徐寒問道。
“我這還不是關心你的終身大事!”楚仇離一臉委屈的回應道。
徐寒聞言,頓時苦笑搖頭,他有時候是真的弄不明白這楚仇離到底是真糊塗還是假糊塗。
他索性也就直言道:“楚大哥,你應該清楚,跟著我們,對於她來說不是好事,我們的麻煩還多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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