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身高約百丈,由寒鐵鑄成,上面佈滿了各式鐵索,時不時有一些生澀難明的梵文湧現,又一閃而逝,顯然是某些大能刻印其上的封印,而塔身自浮現那一刻,一股可怕的妖氣便也在那時湧動,瀰漫全場。
“這便是鎮魔塔!”這時,那位南宮靖走到了塔前,環視在場滿臉震驚之色的諸人之後,朗聲言道。
“此塔乃是先賢為封印大魔而鑄,塔分十層,其中存有各式幻魔!”
......
南宮靖所講大抵于徐寒從元修成那裡聽到了的並無太多區別,不過有些細節卻是元修成未有言說的東西。
wωw? ttКan? C○ 譬如一旦進入塔中,諸人都會被隨即傳送道塔中第一層的某一處,而此塔雖然看上去不過十丈見邊,但內裡卻巨大無比。在吸收到足夠的本源妖力後,修士便會被傳送出來,並且每一層都只能進不能退,所以每位修士都需要根據自己的能力選擇合適的層數擊殺幻魔獲取妖力。
而這些本源妖力,很可能便是在場諸人他日登臨仙境的一道巨大助力。
聽到這些,在場諸人的目光都紛紛熱切了起來,畢竟這鎮魔塔可以說是在場大多數人參與這執劍閣大比的最主要目的之一。
不僅是這些新晉的執劍人,就是南宮靖等人也在那時臉色激動,畢竟他們在執劍閣已經從事多年,之前因為一些規定,需要足夠的功績才能獲取進入鎮魔塔的資格,而如今既然新晉的執劍人都能進入,蕭蚺自然不可能厚此薄彼,因此包括南宮靖在內的諸人都被允許於此次共同進入鎮魔塔。
隨著南宮靖的一聲令下,諸人便在那時排好了隊伍,開始走入那座被大夏江湖視為聖地的鎮魔塔。
......
“唉,老禿子,你是不是和李榆林那小子一起誆我呢。”看著人群中那位小和尚,站在遠處的蕭蚺忽的湊到了身旁低頭垂眉的老和尚耳旁,輕聲問道。
“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打妄語,蕭施主此言何意?”老和尚聞言卻是長誦一聲佛後,頭也不抬的回應道。
肥頭大耳的閣主大人最是不喜這和尚明知故問,裝糊塗的模樣。
他皺了皺眉頭,指著那人群中的小和尚言道:“老禿子,你給我看清楚了,那傢伙是誰?”
老和尚神情平靜的抬起頭看了那小和尚一眼,尚未步入塔中的廣林鬼在那時似有所感一般,亦轉過了腦袋,看向老和尚所在之地。那時,那眸中光芒平靜的老和尚忽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卻又恢復了原狀,他收回了目光,輕聲言道:“有緣人罷了。”
“少來誆我!李東君是不是沒有死!”蕭蚺一揮衣袖,索性直接挑明瞭話題,直截了當的問道。
“國師歸隱多年,素來只與陛下有所聯絡,蕭施主語氣咄咄逼問貧僧,倒不如去問問陛下。”老和尚再次恢復了那眼觀鼻鼻觀心的淡漠模樣,嘴裡如是回應道。
蕭蚺愈發是見不得這老傢伙推皮球的本事,他撇了撇嘴:“我早就去尋過姓李那小子,他倒好稱病不肯見我...”
說到此處,蕭蚺有意頓了頓,他目光卻直直落在老和尚的臉上,試圖從他臉上的神情中看出些什麼。可是這老傢伙活了這麼多年,心性自然了得,此刻依然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蕭蚺見狀,心頭冷笑,暗道看你還能裝到什麼時候。
他於那時嘴角勾起一抹揶揄的笑意,再次言道:“你也知道,我這人就是直性子,腦袋一根筋,他越是不給我說,我便越是要弄清楚。”
“所以前幾日我便去了那破廟,尋到了那座寫著大夏國師李東君之墓的墳冢。”
似乎是預感到了什麼,老和尚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但嘴裡還是言道:“既然尋到了墓,那便理應讓他入土為安。”
“那是自然。”蕭蚺看著強作鎮定的老和尚,心頭的得色更甚,“可是我又一想,要是國師大人沒有死,這立個墓不是咒他老人家嗎?所以啊,我就...”
說到這裡,蕭蚺再次停了下來,饒有興致的看向一旁的老和尚。只見老和尚雖然依然還是那氣定神閒的低眉模樣,但那豎起的耳朵顯然是極為關心蕭蚺的所作所為。
“所以啊,我就將那墓索性給挖了。”
“你猜怎麼著?那墓裡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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