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這幾天感冒了,寫完兩更就已經很艱難了,著實沒有精力加更,諸位見諒,最多再休息一兩日,一定補更!)
那筆鋒至此戛然而止,徐寒卻心頭一震,他恍惚間似乎透過那字裡行間看見了一位先賢正襟危坐於青燈古剎之中,苦思冥想有嘔心瀝血,方才尋到這樣一道法門。
他亦是那李東君口中那些不曾服輸不曾認命的探路人。
徐寒心生敬畏,他暫時放下了心頭對於肉身當如何登臨仙境的疑惑,將那泛黃的古籍輕輕的放到了木桌上,然後起身恭恭敬敬的朝著那古籍拱手一拜。
“先生所授,後生徐寒謹記於心。”他如此言道,又連拜三下,方才作罷,而後他站起身子,再次拿起那泛黃的古籍,正要將之收入懷中,然後再細細品味那末尾之言。
可就在他的手觸碰到那古籍之時,他的身子卻忽的一震。
一股炙熱之感於那時自那古籍上湧來...
徐寒的手觸電一般鬆開,在微微一愣之後回過神來,那時他看向那古籍時臉上的神色也不自覺間變得古怪了起來。
他自然說不明白這般變化究竟有何而起,只能是一臉警惕的盯著那看似的尋常的古籍。可此刻那古籍只是安靜的躺在那木桌上,並未發生任何異變,就好像之前徐寒感受到的一切都只是他的錯覺一般。
約莫十餘息的光景過去,徐寒終於是決定終止這樣的僵持,他運集起了自己周身的劍意,同時也將自己肉身中的力量提升到極致,然後方才再次伸出手,以一副如臨大敵的姿態,緩緩的朝著那本《大龍象印》靠近。
可就在他的手馬上便要觸碰到那本《大龍象印》的一剎那,那泛黃的古籍上忽的爆出一道金光,徐寒心頭一驚趕忙停下了自己手中動作,而那古籍卻也在這時開始自己翻動起來,不消片刻光景,便再次停留在了最後一頁。
徐寒注視這那一頁上的字跡,卻並未在上面發現任何的變化,他心頭疑惑,想著這古籍忽然爆出金光顯然是因為古籍之中留存著某些力量,而它自主翻到此頁想來也絕非偶然,可是究竟是為何徐寒卻是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徐寒疑惑的檔口,那只有寥寥數行字跡的書頁上忽的有什麼東西開始漸漸浮現。
徐寒定睛看去,卻見那浮現的東西竟是一行行新的字跡。從那字跡的模樣看得出的是,之後出現的字跡明顯與之前的字跡並非來自同一人,甚至之後出現的這幾行字跡彼此之間都並非出自一人手筆。
徐寒心底不免湧出幾分好奇,他在那時終於伸手拿起了那古籍,這一次,古籍之上的灼熱感已然散去,而他也可以安心去看清那些再次浮出的字跡。
“大離朝昭明十三年,以先生之法試之,劍意真元相撞,所得之力可淬鍊肉身,但用法不慎,已傷內腑,此生恐無緣登臨仙境,後人以此為鑑。——大離朝神將屠盧飛。”
“大離朝嶽正四年,受屠神將之戒,以先生之法,斗膽相試,以劍意真元相撞所蘊之力淬體三十七載,肉身修為大成,但於仙境依然差之良多,今日大限將至,特告後來人以試他法。——江湖散修,灕江道人。”
“大離朝玄蒙七十三年,以刀劍雙意淬體四十五載,不得門徑,後人勿效。——大離玄蒙帝四子,蕭圖。”
“大離朝...多少年老子也不清楚,只知道這天下還是大離朝的天下,老子就是一個粗人,用這天雷與真元淬體,淬了他奶奶的六十年,頭髮都白了,雷倒是捱了不少,但就是見不到仙人天劫。他孃的這辦法也不行,你們後面的小兔崽子記下吧!——孫大坤。”
“大楚朝寧陽二十五年,我細究了諸位先輩之訓,以為此法並無問題,而之所以諸位前輩不得其解,根源在於所得之力依然不夠強大,遠不如這先賢所言的天人之力。故而斗膽請得當世活佛慧曰大師與刀道宗師蘇晨二人,灌力入體,如此反覆三載,所得頗豐,但奈何蘇晨前輩渡劫成厄,難再覓大賢,與大道差之臨門一腳,心中大憾,願後來人知我此法,成我此道。——龍隱寺,洛寅。”
那書中字跡到了此時便戛然而止,雖然寥寥不過五道留言,但每一道其中分量,都厚重無比。那是一位又一位先賢於黑暗與荊棘中摸索而出的東西,那字裡行間既有終其一生求之不得的無奈,卻亦有望後來得成此法的希冀。
徐寒忽然覺得這手中的這份古籍變得沉甸甸了起來,他盯著那幾道字跡肅然言道:“諸位前輩在前,徐某若能成此道,並將此法以諸位前輩之名傳於天下,若不幸失敗,亦願將其中得失盡書其上,一如前輩告吾。”
說罷此言,徐寒又朝著那古籍恭敬一拜。
這時,那古籍如似有所感一般,古籍上的金光猛地大作,隨後又忽的散去,恢復了原來模樣。
徐寒見狀這才再次接過那古籍,將之放入了懷中。
隨後他盤膝坐下,於心頭默想著之前古籍之中所述之法,似乎只有地仙境的仙人之力相互碰撞所能迸發出的力量,才足以產生讓肉身境修士破開桎梏,登臨仙境的力量。
可徐寒哪裡又能尋到兩位仙人境的大能幫自己來做到此事呢?況且依那最後一人所言,即使此法有希望登臨仙境但他足足耗去了三年的光景依然不曾成功,而事實上留給徐寒的時間只有三日不到。
念及此處的徐寒眉頭皺起,顯然此事不能急功近利,若是他能度過這次劫難,又當去何處尋到這樣的兩股力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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