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所周知,不苦大師的師尊便是那大夏的國師,號稱千古一遇的聖僧,他的猜測對於徐寒自然是求之不得的東西,徐寒趕忙點了點頭言道:“願聞其詳。”
......
離開龍隱寺後,徐寒獨自走在龍隱山的山道上。
他低著頭,緊皺著眉頭,腦海中卻不斷浮現著不苦大師所言之事,只是想來想去卻都尋不到一個頭緒,因此心情不免有些煩悶。
經過了橫皇城的那場大戰之後,徐寒無論是肉身還是內功修為都有了十足的長進,但尷尬的是,卻都離那仙人境差上臨門一腳,而這臨門一腳的背後卻意味著與真正地仙境強者有著天壤之別的差距,若是再次面對這樣的存在徐寒依然不敢斷言自己有十足的勝算。而很不湊巧的是,他需要面對的敵人大抵都是這樣不弱於此的存在。
徐寒很緊迫於這樣差距,但又無可奈何,念及此處,他心頭的煩悶更深,他不由得搖了搖頭,想要擺脫這樣的不適感。
而也就在這時,他忽的發現前方山道的不遠處竟有一道身影在遠遠的望著他。
是南宮靖。
徐寒一眼便認出了對方,但讓他意外的是,今日的南宮靖少見的並未穿上她平日裡從不離身的金線白袍,而是換上了一身藍色紗裙。就連眉宇間也有畫過淡妝的痕跡,她本就生得極美,這番精心打扮之後自然更是不可方物。
“哈哈,南宮大人也在啊,好巧。”徐寒見著了對方。不知是因為此刻南宮靖與往日不同的形象,還是某些徐寒也說不明白的緣由,他的心底莫名生出了一股心虛之感。
“巧嗎?”南宮靖目光揶揄的看了徐寒一眼,語調古怪的反問道。
當然不巧,徐寒前腳剛離開龍隱寺,南宮靖便出現在了龍隱山的山道上,看那架勢顯然是刻意在此處等候了一些時日。
“哈哈,挺巧的,挺巧的。”徐寒硬著頭皮說道,並不願戳破南宮靖的話外之音。
見徐寒如此,南宮靖有些不喜,她狠狠的白了徐寒一眼,說道:“陪我走走吧。”
......
南宮靖說走走便真的就只是走走。
二人並肩走在龍隱山的山道上,相互間都沉默無語。
轉眼半個時辰過去,二人已經走到了山腳處,南宮靖的步伐忽然慢了些許。
“你要離開了嗎?”南宮靖的聲音在那時響起。
徐寒離去,這執劍閣的閣主位置自然就得落在南宮靖的身上,那理所當然,對於出使大周之事南宮靖亦是知情的。
“嗯。”徐寒點了點頭。
南宮靖的腳步又慢了幾分,腦袋也低了下來,她輕聲問道:“還會來嗎?”
“不知道。”徐寒如實回應。
“是嗎?”南宮靖這般說著,腳步終於停了下來,然後在數息之後,當她再次抬起頭時,她的臉上掛滿了燦爛如春光的笑容,她看著徐寒言道:“送君千里終須一別。”
說著,她還極為端正的朝著徐寒拱了拱手。
徐寒一愣,但很快還是回過了神來,他亦端正著臉色朝著南宮靖回了一禮。然後他便轉過了身子,朝著龍隱山外走去。
立在原地的南宮靖看著徐寒離去的身影,她的目光閃動,在數息之後咬了咬牙,終於鼓起了勇氣,朝著那漸漸遠去的身影高呼道:“徐寒!”
徐寒離去的背影微微一頓,但下一刻便繼續朝著遠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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