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子卻不敢發出半分的不滿,在應了一句之後,便領著諸人快步退出了房門。
於是諾大的房間中便只餘下了那陰森聲音的主人以及倒地不起的徐寒眾人。
噠。
噠。
空蕩蕩的房間中那聲音主人的腳步聲迴盪,他來回踱步似乎正在審視著這些地上的孩童的模樣。然後他忽的停下了腳步,目光停留在了劉笙的身上。
“嗯?”他發出一聲疑惑的輕吟,就像是發現了某些不可思議的事物一般,徐寒能夠很清楚的在那時感覺到他鼻尖呼吸濃重了幾分。然後他走到了劉笙的跟前,伸出手就要握住劉笙的手臂。
“動手!”早已準備好的徐寒發出一聲暴喝,他的身子豁然站起,而劉笙與方子魚二人也同樣在那時起身。
三人根本沒有半分的猶豫,一齣手便是雷霆萬鈞之勢,加上這有心算無心,那陰測測聲音的主人頓時臉色一變,還來不及做出半分的防禦,滾滾的劍意便豁然及身。
但他也還算機警,眼看著無力招架這殺招,身子便在原地一滾,倒也堪堪避開了呼而來的劍意。
不過這劍招雖落,劉笙的身子卻以快得出奇的速度轉瞬殺到了他的跟前,只見劉笙的一手握爪,根本不給他半點的反應機會,直直的便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的身子高高提起。
“大爺饒命!大爺饒命!小的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啊!”那人在認清現狀之後,以快得驚人的速度開始朝著徐寒等人求饒。
這般沒有骨氣架勢,倒是徐寒始料未及。
他朝著那人做出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後,便暫且不去理會對方,而是邁步觀察起這製造聖兵之所。
昏暗的大殿四周都已某種徐寒難以言明的銀色金屬鑄成,地上躺著那些前來等待洗禮的少男少女,而大殿的中央隔著一塊巨大的幔布,想來背後應當便藏著這聖府之中最重要的秘密。
徐寒走到了那幔布前,伸手便有撩起那幔布。
“不可!”方才那求饒之人頓時臉露驚慌之色,大聲喊道。
“嗯?!”劉笙眉頭一皺,掐住那人脖子的手上力道又大了幾分。
那人倒也識趣,趕忙壓低了聲音言道:“大爺,這裡面藏著大恐怖,不可不可啊!”
“哦?”徐寒的眉頭一挑,這才第一次認認真真的看向那人,卻是一位身材幹瘦,臉上佈滿了宛如老樹一般枯槁褶皺的老人。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饒有興致的問道:“那你倒是說說,這背後是什麼呢?”
在徐寒那灼灼如刀劍的目光下,乾瘦的老人神情遲疑,目光閃動,他嘟囔道:“總之不能看的...”
“呸!我看你是不想活命了!”一旁的方子魚可沒有徐寒這麼好的脾氣,她雙眸一凝,一把長劍便浮現於手中,架到了那老人的頸項上。
乾瘦老人感受到那長劍鋒利的稜角,身子一頓,竟然開始顫抖了起來,顯然是害怕到了極點:“姑奶奶,消消氣,我也是...也是為了你們好,要是打開了這幔布...”
撲!
他正說話間,徐寒的手卻豁然伸出,一把扯開了那幔布,老人的眸子頓時放大,臉色慘白如死灰。
幔布後是一道巨大的囚籠,囚籠的四周佈滿了密密麻麻的鐵索,而鐵索的中心一隻巨大的人形生物氣息萎靡的沉睡其中,他的身上被插滿了刻有符文的銀錐,而順著這些銀錐紫紅色的鮮血緩慢卻又源源不斷的流出,跌落在地面,順著地幔早已刻好血槽那些紫紅色的鮮血不斷彙集,最後形成一道血線流入那鐵籠外一個巨大的銅鼎模樣的容器中。
容器旁放在三道寒鐵鑄成的鐵床,鐵床上分別躺著一位渾身赤裸的少男或者少女,兩根自銅鼎中伸出的銀線插入了他們的兩個動脈,紫紅色的鮮血從銅鼎中順著那銀線湧入她的體內。
他們臉上的神色時而猙獰,時而迷醉,就像是沉浸在某些痛苦與快樂交織的夢境中一般。
徐寒豁然醒悟了過來,這就是聖府所謂的聖力洗禮,便是用某種徐寒難以知曉的生物的血液為這些孩童換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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