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楚滅亡之後,有記載的嫡系大楚皇室中便有一脈皇族之女在大楚滅亡後帶著殘部試圖對抗四起得諸侯,只是在數次兵敗後,對於那隻殘部的去向的記載便變得模糊了起來,最後一次出現是在楚後二年的青州附近,而那皇族之女當時的封號便是這靖緣二字!”
葉紅箋這一番長篇大論聽得在場諸人一陣瞠目結舌,過了好一會的光景,他們方才反應了過來。
“可這...和我們今日之事有什麼關係。”周淵見氣氛沉默,故而在一陣遲疑之後忽的小心翼翼的問道。
“是啊,紅箋阿姨,你說這些幹嘛,咱們要找的不是那個叫廣林鬼的小和尚嗎?跟李東君有什麼干係?”一旁的十九也從昨日未有尋到自家師父,今日旁敲側擊周淵又不予回應的失落中回過了神來,然後一臉奇怪的看向葉紅箋,臉上的神情頗為不解。
今年方才過了雙十年華的葉紅箋被人稱做阿姨,自然是件極為不爽的事情,她俏麗的臉上太陽穴周圍隱隱有青筋鼓起。
她又看似漫不經心的瞟了一旁的徐寒一眼,然後幽幽言道:“只是感嘆,人活一世,不過數十載,生老病死轉瞬即逝,我想當李東君立下這樣一塊墓碑時,心底也必然是追悔莫及。所以...”
說道這處,她又有意無意的看了那徐寒一眼,又才意味深長的言道:“所以饒是聖人,也有這般苦惱,前車之鑑猶在,我們更不應...辜負這韶華光陰。”
這話十九自然是聽不懂的,但徐寒與秦可卿卻是在那時紛紛臉色一變,神情莫名。
不過還不待徐寒等人消化掉葉紅箋這忽然而來的感嘆,葉紅箋很快便再次言道:“當然除開感嘆,這李東君的身份於我們來說也確有極大的干係。”
說道這處,葉紅箋臉上的神情頓時肅穆了起來。
她言道:“廣林鬼曾說過他來自大夏一處偏僻的廟宇,但那廟宇叫什麼名字,具體在於何地他都說不明白,甚至那自他記事開始便一直與他朝夕相伴的老和尚的名諱他也是一概不知。”
“這其中的詭異之處咱們暫且不論,但說那次劉叮噹失控,強闖龍隱寺後,曾有一道自稱李東君的僧人投影自廣林鬼的體內湧出,由此可見這小和尚與失蹤的李東君必然存在著某些聯絡。”
“再言那位森羅殿自稱地藏王的殿主,似乎對於此事也是知曉的,那日他見著李東君的出現並未露出太多的異色,而從他當時的話語中也不難看出他似乎對李東君極為了解。”
徐寒聽葉紅箋說了這些,在微微沉吟之後,也接過了話茬。
“從玲瓏閣第一次見到廣林鬼後我便覺察到這個小和尚的不同尋常,缺如紅箋...紅箋姑娘所言...”徐寒說道這處微微有所停滯,似乎並不太能習慣這稱呼上的轉變。不過似乎除了葉紅箋,其餘幾位專心想要弄明白這牛頭村為何憑空消失的諸人並未注意到徐寒這短暫的停頓。
“廣林鬼與大夏國師李東君的關係存在極大的疑點,但最為奇怪的是...若是牛頭村真的不存在,那廣林鬼在玲瓏閣大戰之後,究竟去到了何處?”
“會不會是哪個廣林鬼騙了大叔?”本著以己度人的原則,十九提出了自己的懷疑。
“應當不會...”徐寒皺著眉頭言道,他觀廣林鬼為了那個劉叮噹可謂奮不顧身,當時劉叮噹身陷險境,幾乎被體內暴走的半妖之力吞噬理智,幸得徐寒出手相救,方才以帝君精血救下了劉叮噹的性命。
廣林鬼就算不對徐寒感恩戴德,但劉叮噹的狀況卻極為不穩定,想來就是為了劉叮噹,廣林鬼也應當不會在這個事情上面欺瞞徐寒。
“況且你們不是說過之前亦有位獵戶曾見過廣林鬼與劉叮噹回到此地嗎?若是他們真的想要誆騙於我就不應當自己再回到此處,因為若是我們來尋他,必然便會由此發現他們的蹤跡。我覺得更大的可能是或許他們在他們自己的心底也是如此認為——牛頭村是存在的...”
這樣的推論不可說毫無道理,但其中卻還是存在著一些匪夷所思,甚至無法解釋的細節。
周淵皺著眉頭想了想,隨即言道:“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說有人制造出了一個幻境,或者用某種神通改變了你們口中那二人的認知,而且據說那廣林鬼與劉叮噹在牛頭村被滅門之後,劉叮噹便生了怪病,隨後那地藏王便出現,而劉叮噹也是由此被改造成了半妖...也就是說這一切很可能都是地藏王有意為之。可...”
周淵的話還未說完,聽聞這番話的徐寒卻忽的身子一震,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一隻手忽的伸出擋下了周淵的下文,皺著眉頭嘴裡言道:“你方才說什麼?”
周淵一愣,卻是不敢忤逆徐寒,他害怕自己是否是說錯了什麼話觸怒到了徐寒,故而小心翼翼的言道:“我說這一切是否與地藏王有所聯...”
“不對。”可這一次他的話也同樣未有機會說完便被徐寒再次打斷。“再上面一句...”
周遭的諸人大抵也都疑惑于徐寒此刻古怪的態度,故而紛紛朝著徐寒遞來的目光。
周淵卻是愈發的心驚膽戰,他小心的打量著徐寒的臉色,如履薄冰的再次試探性的說道:“是廣林鬼與劉叮噹在牛頭村被滅門...”
“對!”徐寒有些神經質的在那時一拍腦門,隨即他沉著目光在諸人的身上一一掃過,然後低下了腦袋,抬起了眼眸,以一種古怪至極又陰沉至極的語調,幽幽問道。
”...話的在存不便始開一從村頭牛是若“
”?誰是又噹叮劉的邊鬼林廣在跟直一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