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昭慶面露陰沉之色,冷聲道:
“白部長,我不是不給你面子,更不敢不給白老爺子面子,但我頭頂上有莊嚴的國徽,這等罪行累累的惡人,如果得不到法律的嚴懲,我們該如何向對黨和人民交待?”
“白豐禾,請你摸著良心回答我!”
何昭慶本想讓白豐禾知難而退,誰知對方竟苦苦相逼。
想到女兒差點被對方的混賬兒子給強姦了,何昭慶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指名道姓與之叫板。
白豐禾面沉似水,怒目圓瞪,沉聲道:
“何昭慶,看來,你鐵了心要置我兒子於死地?”
“是與不是,請明白無誤的回答。”
何昭慶抬眼與之對視,一字一句的說: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只要犯了罪,不管他老子是誰,爺爺是誰,都要受到法律的嚴懲,任何人都不得例外!”
“好,好,姓何的,你想弄死我兒子,沒那麼容易。”白豐禾一臉陰冷的說,“從現在開始,我們八仙過海,各顯神通,看誰笑到最後!”
何昭慶冷哼一聲,針鋒相對:
“姓白的,你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
“我倒要看看,誰有通天徹地的能耐,幫一個殺人犯脫罪!”
“若真有人顛倒黑白,老子就將這事鬧到中樞去,到時候,看你怎麼扛?”
何昭慶絲毫不慣著白豐禾,當面鑼對面鼓的和他幹。
葉祿福見兩人之間的火藥味越來越濃,急聲道:
“書記。白部長,兩位都別衝動,沒必要!”
“白部長,書記工作繁忙,我們先走一步,改天再來叨擾!”
白豐禾還想再撂兩句狠話,葉祿福連忙伸手拉住他的衣袖,快步向辦公室門外走去。
何昭慶見此狀況,心中暗想:
“姓白的,怪不得你兒子殺人。強姦什麼都敢幹,原來是受你的影響,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白豐禾明知兒子犯下五大罪狀,面臨掉腦袋的境地,他竟還如此張揚。
若非親眼所見,何昭慶絕不敢相信。
葉祿福引著白豐禾走進他的辦公室,關上門後,沉聲道:
“豐禾,泫澤賢侄的命在姓何的手裡捏著,你怎麼能和他叫板呢,這不是火上澆油嗎?”
“葉哥,你剛才就在現場,事情的原委都看在眼裡。”白豐禾一臉憤怒的說,“我連老爺子都請出來了,他竟然還不鬆口,這不是鐵了心想弄死我兒子嗎?既然如此,我和他還有什麼客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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