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風暴的中心看似在泯州,實則卻是白家與何昭慶的角逐。
從目前情況來看,形勢對白家很不利。
白豐禾國字臉陰沉似水,怒聲罵道:
“這臭小子不知死活,整天就知道給老子惹是生非。”
“他和你相比,簡直......”
白豐禾說到這,輕搖兩下頭,沉聲道:
“算了,不說這些沒用的了。”
“泫浩,你有什麼想法?”
“我的態度很明確,泫澤一定要救。這不但關係到他的身家性命,還關係我們白家的臉面,沒有半點討價還價的餘地。”
白豐禾生怕大兒子在處理這事時夾雜著私心,直接將話挑明。
白泫浩得知父親的底線後,沉聲道:
“爸,從何昭慶出手拿下泯州市委書記楊元浩,可見他對待這事的態度。”
“我覺得,要想保住泫澤,您得親自去一趟江南。”
聽到大兒子的話,白豐禾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作為白家的掌舵人,親自去江南省,向何昭慶低頭認慫,白豐禾一百二十個不願意。
“你代表我過去,讓葉祿福約見何昭慶,擺不平這事?”
白豐禾一臉陰沉的問。
“爸,何昭慶只有一個掌上明珠,據說,那個叫秦縱的傢伙如果再遲到五分鐘,泫澤就將何慕青給就地正法了。”
白泫浩一臉嚴肅的說,“何昭慶心中的憤怒可想而知,我過去,就算葉叔親自引薦,他也絕不會鬆口。”
白豐禾聽到這話,陰沉著臉,不再出聲,頭腦急速運轉起來。
白泫浩伸手端起事先泡好的香茗,輕啜了一口。
該說的已經說了,做決斷是他老子的事,他插不上手。
白豐禾思索許久,輕嘆一聲,道:
“這個孽子,白家的臉面給他丟光了。”
“泫浩,你去打電話,弄兩張去金陵的機票,我要去江南走一遭。”
“好的,爸,我這就去辦!”白泫浩說完,站起身,快步出門而去。
白豐禾的臉色陰沉似水,心中暗想:
“這事搞定後,老子一定將老二狠狠收拾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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