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苦著臉,走到秦縱面前,道:
“秦助理,謝局說,如果找不到人,就讓我進去,你可得幫幫我,否則,我可就徹底完了。”
王海在說話的同時,用眼睛的餘光偷瞄秦縱,藉機檢視他的表現。
按說,秦縱作為看押白泫澤的第一責任人,出了事,該由他負責才對。
秦縱與市紀委書記錢雲龍通完電話,如同沒事人一般,王海心中一點底也沒有。
看著王海一臉苦楚的表情,何慕青說:
“沒事,王所長,人又不是你放走的,這責任沒理由讓你承擔。”
王海知道,何慕青是秦縱的女友,據說來頭不小,聽到這話,眼前一亮,急聲說:
“謝謝何記者,請您幫我在領導們面前多多美言,我一定......”
“所長,誰的責任是後話,暫且不提。”秦縱一臉正色的說,“我們首先要弄清,白泫澤是怎麼跑的,否則,沒法向領導交待!”
何慕青太單純,在王海這類官場老油條面前,如同小學生一般。
為了不讓她給出承諾,秦縱搶先打斷王海的話。
王海面露失望之色,出聲說:
“秦助理說的沒錯。”
“我之前就將三道門崗叫過來問了,他們都說,沒看見無關人等出去。”
這事關係重大,王海雖有意推諉責任,但排查工作還是做的很到位的。
“慕青,你去我辦公室坐坐。”
秦縱沉聲說,“所長,我們去三道門崗一一檢視,弄清詳細情況。”
何慕青輕點一下頭,向秦縱的辦公室走去。
王海和秦縱邊低聲討論,邊向門崗走去。
經過詢問,三道門崗給出同意答覆,白泫澤絕沒有從門口走出去。
看守所四周高牆上都有電網,並未出現停電等意外情況,白泫澤絕不可能越牆而逃。
王海面露鬱悶之色,出聲道:
“秦助理,真是活見鬼了,除非白泫澤肩生雙翅,否則,他絕不可能跑出去。”
秦縱兩眼直視過去,一臉篤定的說:
“所長,這事一定有疏漏,否則,他絕不可能跑出去。”
“從早晨到現在,除了正常換班的人以外,只有我駕車離開的看守所,但我走時,白泫澤還在監區裡,問題到底出在哪兒?”
王海的頭腦也急速運轉,認真思索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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