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可意會,不可言傳,說過多少次了,就是記不住!”
周筠白了丈夫一眼,低聲說:
“行了,就你能耐!”
“我可聽慕青說了,小秦的酒量很不錯,你可別自己喝多了,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來!”
何昭慶輕蔑的掃了妻子一眼,並未作答,頗有幾分不屑一顧之意。
......
2001年10月19日,週五,江南省金陵市中級人民法院門口,數十名記者架著長槍短炮,等待最終的宣判結果。
這事關係到兒子的身家性命,白豐禾。李伶姿夫妻倆親自趕到金陵,但卻只能待在賓館裡,根本無法去法院。
白豐禾的身份太特殊,記者們如果看到他,指不定問出什麼刁鑽古怪的問題來。
白泫浩也是官場中人,同樣不宜露面,所以這事交給李伶姿的弟弟李萬江全權處理。
儘管白泫浩花重金請了最頂級的律師團隊,但白泫澤罪惡滔天,又在金陵中級法院審判,結果可想而知。
主審法官宣佈判處白泫澤死刑,法院門外響起一陣鞭炮聲。兩名死者家屬燃放起鞭炮,慶祝法院為他們的女兒主持公道。
記者們聽到動靜之後,立即快步上前,對兩名死者的家屬進行深入採訪。
李伶姿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在酒店房間裡來回踱步,抬眼看向牆上的掛鐘,衝著兒子道:
“泫浩,你舅舅怎麼到現在還沒有訊息,你給他打個電話,問問究竟什麼情況?”
白泫浩聽到母親的話,並未立即打電話,而是他也看向父親。
這事非同小可,在這節骨眼上絕不能輕舉妄動。白豐禾在官場上摸爬滾打了大半輩子,政治鬥爭的經驗非常豐富,這時候必須由他來拍板。
白豐禾略作思索,衝著兒子輕點兩下頭。
得到父親的指令後,白泫浩立即撥通李萬江的電話。
電話接通之後,過了好一會兒,李萬江才接聽。
白泫浩露出幾分不滿的神色,急聲問:
“舅舅,你那邊什麼情況,泫澤判了沒有?”
白泫浩雖然口中喊著舅舅,但言語之間卻並無多少尊重之意。李家只是個小家族,根本無法和白家相提並論。一直以來,他們都依附於白家。
李萬江聽說外甥話語中的不快,急聲說:
“泫浩,你不瞭解外面的情況,我為了躲避記者的採訪,一連換了三輛車,直到現在才勉強擺脫,正準備給你媽打電話。”
作為舅舅,李萬江在外甥面前,很注重自己的顏面,特意強調給李伶姿打電話。
白泫浩懶得和他廢話,直言不諱的問:
“舅舅,那幫律師有沒有起到作用,法院最終怎麼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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