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洋聽到問話,急聲作答:
“秦助理,你多慮了,別說你只是隨手一揮,就算再怎麼發力,普通人也不可能一巴掌將人打死,但這當中有個特殊情況,得留個神。”
“什麼特殊情況?”秦縱急聲道,“您請說!”
王海洋眉頭緊鎖,謹慎的說:
“秦助理,你之前砸了他一棍子,導致其昏迷,可能導致顱內出血。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再次遭受外力打擊的話,極有可能喪命。”
秦縱面露鬱悶之色,道:
“王支,你是說,長毛死亡和我事先砸他那一棍子有關,那一巴掌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
王海洋的話並不難理解,秦縱瞬間就明白了。
“沒錯,秦助理,就是這意思,但這當中又有不對勁之處。”王海洋沉聲說,“即便如此,他也不會這麼快死亡!”
秦縱聽到這話,臉上的鬱悶之色更甚了。
“秦助理,您彆著急。”王海洋沉聲道,“我這就去法醫室找孫誠,儘快搞清屍檢情況,再讓盧昭明去追查長毛的來歷,弄清他來泯州之前的行蹤。”
雙管齊下,由此可見,王海洋對秦縱的事非常上心。
“王支,謝了!”秦縱沉聲作答,“我欠你一個大人情!”
王海洋站起身來,輕擺兩下手:
“秦助理,你太客氣了,這是我的分內事!”
“你安心等我的好訊息,有我在,誰都別想在這事上搞花樣!”
秦縱見狀,連聲道謝。
市刑偵支隊長陸長榮將車停在一家茶樓前,他並未立即下車,而是前後觀察一番,確定無人跟蹤後,才推開車門下車。
陸長榮上樓後,伸手推開包房的門,閃身而入,隨即將門關上。
副局長吳勇面露不快之色,道:
“你怎麼搞的像做賊似的,有人跟蹤?”
“沒有,小心駛得萬年船!”陸長榮在椅子上坐定,伸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吳勇白了他一眼,沉聲說:
“我這是工夫茶,得慢慢細品,不是像牛飲水似的,哪兒能喝出味來?”
陸長榮面露不以為然的神色,道:
“吳局,這都什麼時候了,您還有心思品茶?”
“局長怎麼會突然去刑偵支隊,不會出岔......岔子吧?”
“出什麼岔子?”吳勇一臉淡定的說,“姓秦的打死了人,就算不是故意殺人,防衛過當致人死亡,也夠他喝一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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