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遠!”一個平靜的聲音從走廊另一頭傳來。
盧昭明。宋文遠。樑子煌等人都轉過頭去。
縣局紀檢組長宦成飛帶著兩名紀檢幹部緩步走來,神情肅穆。作為老紀檢幹部,宦成飛在公安系統工作多年,以鐵面無私著稱。
“經調查,你涉嫌收受賄賂。濫用職權,為犯罪嫌疑人提供便利,現對你進行紀律審查。”
宦成飛聲音不高,卻每個字都敲在宋文遠心上。
宋文遠如遭雷擊,呆立當場。
樑子煌也停止了叫罵,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兩名紀檢幹部上前,一左一右站在宋文遠身邊。
宦成飛看了盧昭明一眼,點了點頭。
盧昭明揮手,刑警押著樑子煌向樓下走去,樑子煌的咒罵聲漸行漸遠。
“宦組長,這是誤會,我......”宋文遠試圖辯解。
“有什麼話,到紀檢組再說。”宦成飛打斷他,轉向盧昭明,“盧隊長,人我先帶走了,秦局在辦公室等著聽你彙報。”
盧昭明點頭,目送宦成飛帶著宋文遠離開。
走廊恢復了寂靜,只有他一個人站在那裡,望著空蕩蕩的審訊室門口。
與此同時,公安局政委辦公室內,賴恭祥站在窗前,望著樓下大院,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窗臺。
作為縣公安局政委,他本應主持全域性思想政治工作,但這些年,他早已深陷恆陽縣錯綜複雜的關係網中。
辦公室門被猛然推開,副局長牛寒山衝了進來,臉色鐵青道:
“政委,出大事了,樑子煌被抓,宋文遠也被紀檢帶走了!”
賴恭祥轉過身,臉上肌肉抽搐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平靜:
“什麼時候的事?”
“就剛才!盧昭明帶人在刑警大隊直接拿人,宦成飛竟也出現了!”牛寒山跌坐在沙發上,掏出手帕擦著額頭的冷汗,“怎麼會這樣?我們完全沒收到風聲!”
賴恭祥走到辦公桌前,拿起內線電話,猶豫了一下又放下。
他踱步到沙發前,坐在牛寒山對面:
“秦縱這一手太他媽陰險了,我們都被他耍了。”
“秦縱?代局長秦縱?”牛寒山瞪大眼睛,“他上任不到兩月,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賴恭祥苦笑,“從外市空降下來的一把手,你真以為他是來鍍金的?我早說過要小心這個人,你們偏不信。”
辦公室裡一片沉默,只有牆上的時鐘滴答作響。
牛寒山突然站起:“不行,我們得做點什麼!宋文遠知道太多,萬一他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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