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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安曉並不知道自己正在被添油加醋的描繪為侵犯了少女全部的全部(包括靈魂。肉體。人生。未來)等等等等的究極帶惡人,因為他的處境也並不樂觀。
風劍姬小姐似乎對他的情況極感興趣,其想要探究的程度甚至遠超被複活了的她自己。
兩人正走在夕陽下的石板道上,一前一後,迎著黃昏的柔光。
前面的安曉如芒在背,後面的希諾步履輕盈。
「……劍姬小姐,所以,現在我是犯人了,對嗎?」
安曉壓力頗大,忍不住回首瞄了眼身後的她。
為了防止被外人認出來引發轟動,希諾早就不由分說地「借走」了他的兜帽長袍,並完全不見外的套在了自己身上,聊以遮住那極具代表性的容貌和貼身輕甲。
然而即便如此,她的氣場和身材也還是引起了路人較高的回頭率。
當然,這和走在前面被迫顏出的安曉也有一定關係。
「話不要說得這麼絕對,術士先生,我只是需要對你的身份和法術來源做一些深入鑑定而已,可是這種工作我一個人又做不來,所以只好先『請』你到宮殿一敘。你能理解嗎?」
「……」
安曉問道:「扒掉我的衣服也算是『請』的一環嗎?」
希諾聞言,笑容不減,「這只是特殊情況下的無奈之舉,你大可以把自己當成客人,等到時解釋清楚了和那邪術師的關係,我就能保你安然無恙的離開皇宮,迴歸原本的生活。」
聽到這話,安曉更覺得自己沒有保障了。
「這種Flag總覺得似曾相識……往往這樣保證過的事都不可能被實現的吧?不如說,我更願意相信我會被你們當成實驗物件無限壓榨之類的。」
他輕輕一嘆,搖了搖頭。
【當我說我會神術,人們把我當成笑話;而當我真正使出神術,人們又覺得這種逆天法術不該存在,這樣的威脅應該被徹底抹殺。】
【所以,到底是神術的錯,還是施術者的存在本身就是個錯?】
想到這裡,安曉覺得有點累,前行的步伐也稍微放緩了些。
敏銳的希諾立刻察覺到他的異常,只見她面色一滯,再次強調了遍:「我在亞利昂特範圍內做下的承諾還是有一定分量的,術士先生,如果你真的沒有其它居心,我自然會好生報答……」
話未說完,就見他擺了擺手,打斷了她的話。
且不提她現在是否還具備曾經的影響力,僅是自由被限制這一件事,就已讓安曉感覺到渾身不自在。
事到如今,他也不打算藏著掖著了,而是選擇直接攤牌:
「作為復活了你的施法者,我有必要先提醒你一句,你的時間只有三天。如果三天後我不再對你使用復活術的話,你可能會體驗到『二次死亡』,」
他話音一頓,眸中綠芒如磷,「我想,沒人會願意經歷兩次這種痛苦,哪怕是你——
劍姬小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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