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準備打退堂鼓時,芸雀笑嘻嘻的拍了拍他,“怎麼?見我沒來是不是著急了?”
“哇,你這,我差點被你嚇死啊!”
“怎麼樣了?”
“放心吧,一切順利,就算你在裡面鬥法,慕長老都不一定能醒。”
似乎在上次,也是這麼說的,可既然來了,那就沒有再回去的理由。
在緩緩呼了一口氣後,林遠推開了沐清閣的房門,只見一個圓形寒池散發著絲絲寒氣。
而這寒池裡的泉水,正是來自於白月湖,白月湖水透過山峰匯入池中,精純而又濃郁的靈氣,不禁讓林遠感到了一絲寒冷。
“我身上有翠玉手串保護,竟還能感覺到寒冷,看來這陰寒之氣侵體的源頭,就是這白月湖啊?”
“這慕長老?為什麼不換一處靈脈呢?以她的實力和地位,想換一處靈氣充沛的合適靈脈,又不是什麼難事。”
只見在一處白玉展臺上,擺放著一個紅色撥浪鼓。
“這撥浪鼓?應該不是芸雀的吧,那它是誰的啊?”
“難道?是芸雀口中的那位朋友?”
“算了,這是人家的私事,我想那麼多做什麼,還是先顧好自己吧!”
隨後,林遠看向了燈光微微亮起的通道。
為了驗證慕婉歌是否醒著,林遠大喊了三聲慕長老,在焦急的等待了數分鐘後,屏風後沒有傳來聲音。
等推開通道盡頭的房門,霎時間,一股熱霧撲面而來,待熱霧散去,林遠才看清了房間的全貌。
只見房間十分簡約,房間中心擺放著一個屏風,不用猜,這屏風之後就是浴池了,而在不遠處,擺放著一套衣物。
“公孫長老的藥還挺牛啊,這麼喊都沒反應?”
“先說好啊,慕長老,我這也是情勢所迫,被逼無奈啊,為了我家老二,只好冒犯了。”
這人都來了,歉也道了,接下來就是幹壞事了。
只見林遠鼓足勇氣,悄咪咪的往衣裙臺走去,而等他走到衣裙前,林遠意識到了一件事。
以現在的位置來說,只要他一回頭,就能看見一道靚麗的風景線,可真要回頭,慕婉歌事後肯定會殺了自己。
而在他摸到粉色肚兜的瞬間,一股柔軟的觸感傳來,以及,在肚兜上殘留的餘溫。
這一瞬間,林遠意識到了什麼,這又是一個套。
如果是剛換下來已久的衣物,怎麼會有餘溫呢?
“我剛換下來的肚兜?手感不錯吧?”
在聽到這一句話後,林遠的耳邊一片嗡鳴。
“怎麼?呆住了,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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