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發現，意識正在回籠。
“真有平替？就它了。”
她在攤位前徘徊，抬眸間發現攤主正看著她，眼中看不出任何情緒。
神商止輕咳兩聲，雙手抱肘於胸前，壓低聲音。
“老闆這塊玉是好東西啊。”
她故意回頭看向熱鬧區域。
“你這東西若要放在那邊可就是搶手貨，不至於這麼冷清。”
攤主豎起大拇指，他戴著黑手套。
“您真識貨，我的貨只賣給有緣人，我覺得就是您了。”
“不愧是生意人，油嘴滑舌名不虛傳，不過老闆何出此言？”
他也朝四周望望，嘴湊到神商止耳朵附近。
“我沒猜錯的話，您剛剛被這裡的鬼氣影響，處在失控的邊緣，是嗎？”
她屏住呼吸，很快輕笑出聲。
“忘了，能賣這種法寶的不會是一般的魂魄，若沒本事只會讓手裡的東西被搶了去。”
“生意場上講求誠信，我若再狡辯一二就會愧對二字，老闆你也不會信。”
“你開個價，我看看能不能接受，我帶的錢財不多，還望老闆手下留情。”
攤主笑意很深，伸手比出“3”。
“實不相瞞，我第一次來，有些行語我不大懂，老闆不妨直說。”
“三顆五彩蛟龍珠。”
什麼東西，竟然好意思伸手就要三顆？
他這是把蛟龍珠當小孩子的玩具？
還是把蒼梧衍當做屢戰屢勝的屠龍勇士？
真不要臉。
神商止差點動手，但還是選擇強行壓住怒火。
“老闆既然已經知道我帶的什麼寶貝，就應該也知道數量。”
“蛟龍並非天天出現，千年準備渡劫化龍的更是鳳毛麟角。”
“五彩蛟龍珠不比這塊玉差，你不能因為我急需就坐地起價啊。”
攤主伸出右手食指在她面前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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