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蒼梧衍很像的東西應該表現過對您、對整個下三界厭惡至極的態度吧？”
說中了。
神商止眼一瞥。
倪紅塵這次學乖，趕緊搖頭自證清白。
“蒼梧衍那種高高在上的神都能拉您入夥，我與殿下同為下三界子民，關係比他親近太多。”
“像神界那幫一不小心就走入極端的東西是不會容忍您的存在，接近您必有目的。”
“而我不一樣，殿下，無論我做什麼，只要不是殺了您，皆對您有利。”
“我也曽與殿下說過您才是真正的反派，至於我。”
他雙手張開，仰頭看著天花板飄來飄去，聲音顫得厲害。
好像很激動的樣子。
“成，是您輝煌路上的踩腳石；敗，就是上前頂罪的背鍋俠。”
洛翎澤當年願意跟他，這張三寸不爛的能成事的遊說嘴的功勞得佔一半。
好累，身心俱疲。
沒了蒼梧衍的法力加持，室內的實體一個也碰不著。
有一種看見沙發而沒帶屁股不能坐下的無力感。
還得抵抗陸敏賢強大氣息帶來的壓迫之力。
被罰了還有這麼強，果然不能和這鬼東西正面幹架。
她乾脆在茶几中間席地而坐，只把頭和脖子伸的老長。
不然看起來像攔脖，不吉利。
“你要怎麼合作？”
“我為殿下提供一些線索，殿下只需告訴我那邪祟的來源，以及它和蒼梧衍的關係，如何？”
也許這就是突破口。
但莫名其妙想起仙帝顧卿言。
靜檀村裡的本體和邪祟都是他。
第一反應就覺得又是陸敏賢所為。
壞透的東西總喜歡在他人面前裝無辜。
冥祖雙手背在身後緩慢來回飄，墨色的眸子逐漸放空，悠悠哉哉。
“凡看見那個東西者皆無不好奇，殿下比任何人更需知道其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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