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的鼻子無意一吸，將這氣體收入大半。
眼睛也跟著遭殃，燻的眼淚嘩啦啦，流得更猛烈。
這輩子做的惡事也在腦子裡想了一遍。
而這具名叫柯琪的身體內的血已經變為最暗的紅，流淌速度慢如蝸牛。
更多則呈半凝固狀停滯在五臟六腑。
並將它們層層包裹，好似一個個標本。
如同一個小女孩死灰一般的心。
皮膚還能保持光滑，全靠神商止的魂體靈力死撐著。
神文通口吐白沫，雙眸充血。
鼻子撥出的氣都帶著顏色。
而神商止跟沒事人一樣，捂著傷處再次蹲下併發出「嘖嘖」聲。
“哎呀，你現在全身上下都充滿了骯髒，狗都嫌。”
“祂應該不想再見到你了吧？你很快就會被你信仰的神明拋棄。”
“神老師忙於上課和完成祂的任務，可能不太瞭解我，我呀，其實有一點重度潔癖和配套的原則。”
“老孃寧願附在一個女性死者身上忍受一陣陣屍臭，也不願意附在一個活的男人身上逍遙快活。”
“還好對我做手腳的那位比較懂我，不然我高低要揮刀自宮表明一下我的態度。”
說到這裡，神商止邪邪地笑了幾聲。
一把扼住男人的喉嚨將其往上抬。
後者已經沒了掙扎的力氣，只能任由她擺佈。
神顛婆也知道控制力度。
這才沒有扭斷他的脖子。
“不論友軍或者仇敵皆說我的性格更像個男的，他們可能覺得一介女流做不出那麼多出格的事情。”
“真是荒唐，老孃做過的事情他們都親眼所見，眼見為實，不過是過不去心裡那道偏見的坎而已。”
“既然我生來就已經被決定好了性別，日後就算有改變的機會老孃也不會選擇更改。”
“更不會對另一性別的東西有諂媚之心，憑什麼女性生來就得是弱者，靠自己站在塔尖不行麼？”
“所以你給老孃記住，自然性別不是原罪，你心中的猥瑣和邪惡才是。”
老男人一動不敢動，神商止對準傷口再踹幾腳。
硬生生逼著那位略微抬起頭看向神顛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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