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牛頭為了保命，不亂動總行吧？
而神商止安安穩穩坐在牛頭肩上四處張望，神情誇張。
要是再扎兩個小辮穿個肚兜就神形皆似放牛娃。
很快她目光下移眼睛一亮，從兜裡掏出一片小金屬在堅硬的牛角上刮呀刮。
黑氣也來給它的主人幫忙。
讓本就有所殘缺還沒恢復的角角雪上加霜。
嚓嚓。
牛角越變越細。
粉末全聚集在牛頭頂部正中央。
神顛婆用手指一次捏一小條，雙指揉搓估量目粒度。
覺得剛好，這才擼起袖子抹在幾處小傷上。
然後看著灰濛濛的幾條不再流暗紅色血的痕跡嘻嘻笑。
她的左瞳比方才更紅了一點。
好在人還清醒。
“哎呀，難怪冥祖安排你倆進入這裡呢，真貼心，這簡直就是給我送行走的中藥方來了。”
“但凡今日是黑白無常前來，我都不知道除了把他們衣服扒了再打一頓解氣還能有什麼別的用處。”
“馬兒也能入藥，但更多是食補，好像還有一定毒性且在此地不方便處理，對我來說就無用。”
“但我記得牛角可以化瘀止血，眼下沒有內服的條件，那我就湊合一下做外敷吧。”
說到這裡還不忘拍拍毛茸茸的牛腦袋。
然後用力彎腰，與牛頭頭頂只有幾釐米之隔。
嘴角上揚，聲音也刻意壓低好幾分。
“牛頭大人以後可得找個時間好好感謝我的不殺之恩，不，應該是感謝Benar孤兒院。”
“雖然我知道你是牛頭人身，但在我眼裡你渾身都是寶。”
“但凡它的條件稍微再好那麼一點，老孃都會燒開水讓你公牛來母牛去。”
牛頭聽完只是小聲地「哞哞」。
眼珠一動不動。
這個時候接任何一句話都是答應去死。
神商止速度很快，將左右兩側的傷口進行簡單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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