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則是一如既往的一言不發,他心裡只惦記著身上揣著的、好幾樣從京市帶回來的寶貝。
吳同志前幾天給了他們每人一張大團結,說是林工給大家的個人差旅費,讓他們買紀念品和特產用。
他見連長都收了,他就也老老實實地收下,心裡對於林工更是十分感激。
這錢他花了5塊,剩下的就攢起來,留著回頭和津貼一塊寄回家裡去。
兩人一左一右地仿若兩尊門神,把守著臥鋪車廂里正下跳棋的林淼和吳亞男。
小隔間門一關,吳亞男立刻壓低聲音問:“林工,我問你個事兒,小陳跟他姐到底啥關係?”
林淼愣了愣:“什麼啥關係......跟他姐,那不就是姐弟關係?”
那也不能是母子啊,那不倒反天罡!
“你確定?!”吳亞男一臉的不相信,“我們這兩天偶爾出去周邊逛一逛,小陳怎麼什麼都給他姐買呢?你讓我給大夥兒那大團結,他全用來給他姐買東西了!買點吃的喝的也就算了,那髮卡,我一看就不是給結了婚的姐姐買的!”
林淼差點笑噴出來,小陳啊小陳,你看看你馬失前蹄露餡了吧,都怪你啥好東西都想著娜娜,讓人亞男同志看出來了吧!
她好奇問道:“那你覺得是咋回事呢?”
吳亞男毫不猶豫地說:“我懷疑小陳處物件了!”
“真的假的?!”林淼逗亞男,“小陳這孩子年齡不大啊,你覺得她能跟誰處物件?”
吳亞男頓時更來勁了,斬釘截鐵地道:“肯定是你那個紅星廠的朋友于麗娜!”
靠,林淼這一把是真的差點噴出來,姐,你咋看出來的呢?!
這倆人保密工作做挺好的啊!連她都沒逮到過倆人私下裡見面呢!
“你......你為啥這麼說呢?”林淼頂著一腦門子的問號發問。
“我看小陳買的東西了,好多都是紅色的!紅色的髮卡、紅色的頭繩,還有紅格子的手帕和絲帶呢,我記得娜娜好像就挺喜歡紅色的吧?上次去給你鬧洞房時,娜娜穿的像個小燈籠似的!”
林淼頓時傻眼。
這都能看出來,於同志你真是心細如髮,這要是放在幾十年後業餘去當個狗仔啥的,那你高低也得是卓偉那一掛的!
見林淼那驚疑未定的表情,吳亞男納悶地很:“林工,你不知道?真的假的?你都沒發現的嗎?不可能吧?上次你說你不給小陳他姐帶禮物時,我就覺得不對勁了!難不成你認識小陳他姐?”
林淼只好裝傻充愣:“咳,我那是跟他開玩笑而已,但你說的這個問題我真得打聽打聽了,這要是真的,那我不得好好恭喜一下我們娜娜!”
吳亞男一秒被林淼帶跑偏,心滿意足地笑著說:“我覺得也是呢,娜娜命真好,小陳可不錯了,又乖又懂事,不像小霍......不對,小霍你也不能說他不乖不懂事,但是他不說話的!我這幾天總是提心吊膽,擔心一扭頭他就丟了!”
當晚,幾人在車上吃過盒飯,臨到睡覺時間陳驍和霍青又是一番推脫。
而霍青拒絕休息的理由也依舊是雷打不動:“俺怕脫了鞋腳臭。”
陳驍哭笑不得:“你拉倒吧,我都跟你睡一屋幾天了,你哪有腳臭的毛病啊!你......你是不好意思吧?”
藉口被拆穿,霍青頓時攤牌不裝了:“首長們是女同志,我覺得不好。”
“開著門呢,再說那不還有我守著嗎?”陳驍勸道,“真沒關係的,就算是普通人坐臥鋪那一個四人鋪裡不也是有男有女的?公開場合,你怕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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