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拍了拍小丫頭的腦袋,老阿婆笑意不減的絮叨著。
「啊?可我不就是最新的娃娃嗎?」
「連我都學會了,難道還有人會學不會嗎?」
環顧了一圈四周,小丫頭看著在場年齡最小的都要比自己大上幾歲,頗為納悶的嘀咕道。
「阿婆,你該不會又糊塗了吧?」
「大家明明都已經會了呀?我也會了呀?」
小丫頭說的是實話。
因為她旁邊幾個年齡比較大的娃娃,都已經開始無聊的在沙子上畫塗鴉了。
「你個娃娃,哪來這麼多廢話啊?」
「讓你學就學,這是給你們打基礎。」
「別到時候真要用起來的時候,就忘了該怎麼寫了。」
由於下雨的原因,神婆的這節課足足教了兩個時辰。
也不知道是不是李伯陽的錯覺。
他總覺得在宣佈下課的時候,那神婆有意無意的朝著自己的方向看了一眼。
【今天教的都是些簡單的基礎字?還是說她每天教的都是這些字?】
狐疑的回憶著那些再基礎不過的文字了,李伯陽發現神婆今天教的字都是入門級別的。
哪怕是像自己這種只能夠用「看」的偷學者,都能夠很輕易的透過嘴型和含義來矯正這些字的發音。
重要的是,那神婆並不是讓孩子們死記硬背。
在許多時候,李伯陽都能夠看到神婆列舉了一系列同讀音的字。
從易到難。從簡到繁……
在沒有拼音的這個時代,李伯陽甚至覺得那些真正的識字先生,都不一定有神婆教的那麼好。
畢竟啟蒙和教學,終究是兩碼事。
前者不需要多麼高深的學問,通俗易懂。簡單明瞭才是最關鍵的。
想想前世古代那朗朗上口的三字經和百家姓,就知道啟蒙的標準是什麼了。
【其實真要這麼看的話,那些錯別字還真不一定就是錯別字……】
再次抬頭看向了牆壁上的《卜秘九章》。
李伯陽看到了大丫頭和自家孃親寫的那幾個「錯別字」。
或許是千年前與千年後的文字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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