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鹿擁有著治療其它生物的能力,凡是被它舔食過的傷口都會自動復原。
當其死後,如果有能力精湛的巫師能夠剝下其獸皮,並且將其浸泡在羅鹿的血液之中,就能夠製作出這種能夠治癒大部分傷勢的「羅裘」。
當然了,羅裘只能夠治療傷勢,並不能起死回生。
因此現在的老阿婆也只是一具沒有靈魂。沒有呼吸的屍體罷了。
甚至由於體內血液的缺失,老阿婆的屍體如同殭屍般僵硬,看不出一絲一毫的生機。
「阿婆,我現在就帶你回家!」
正當訛兔準備抱起老阿婆的屍身,返回高村鎮的時候。
卻突然發現附近居然有山民主動前來,並且跪倒在了不遠處的地上。
顯而易見的,這些山民注意到了訛兔給老阿婆收屍的全過程,所以才選擇了跪拜。
「你們……」
欲言又止地環顧了一圈四周。
訛兔原本離去的腳步瞬間停了下來。
因為在這些山民的眼中,訛兔看到的不僅僅只有敬畏和崇拜,還有某種發自內心的感激。
他們敬畏訛兔所展現出的能力,同時也感激他來給老阿婆收屍。
這些山民目睹了兩位神明戰鬥的全過程,也親眼看著那些不可一世的鬼戎氏們被女蠻變成了人形植物。
山民只是沒有文化。沒有見識,又不是真正的傻子。
他們當然清楚自己等人為什麼會活下來,又如何能獲得這些詭異植物們的庇護。
毫不誇張的說一句,要是沒有這些詭異植物們的庇護。
不說那時刻覬覦著血肉的野獸,單單只是瘟疫和疾病,就足以讓剩下的這些山民們生不如死了。
「你們有什麼要求嗎?」
「看在阿婆的面子上,只要不是太離譜,我都可以幫你們實現。」
短暫的遲疑過後,訛兔終究還是沒能狠下心來直接離去。
畢竟訛兔雖然是精怪,可他卻早就通了人性。
再加上這些山民都是女蠻拼死保護下來的人……
訛兔覺得在能力範圍之內幫助他們一下,似乎是自己的職責和義務。
「我們什麼都沒有了,也沒有什麼想要的東西了。」
面面相覷的對視了一眼後,一位山民中的代表主動抬起頭來對訛兔說道。
「您能夠厚葬這位巫,就已經是對我們最大的幫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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