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不知何時出現在李伯陽肩頭的兮蘿也探出頭來。
「這次鬧事的是一隻狐狸?」
安靜的趴在李伯陽的肩頭,兮蘿說這句話的時候還不忘看了一眼重獲自由的赤。
隨著黑色巨手的散去,赤也重新回到了水庫之下。
只是露出一張臉孔,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兮蘿。
好歲也在這附近混了那麼長時間,赤當然知道誰才是大小王。
「應該是,而且似乎還是一隻外來的狐狸。』
看著另一隻手中正面朝上的天命骨甲,李伯陽點頭肯定了兮蘿的說法。
「赤,現在可以告訴我究竟發生什麼事了嗎?」
當李伯陽低頭看向水下的赤時,她忙不選的收回目光,然後才用一副拘謹的語氣答道。
「偉大的司命,我一直遵循您的命令,守護著這個水庫。」
「只不過您也知道,我比較嘴饞,所以總是會去上游捕食一些饕魚」
「這根狐狸毛一開始藏在一隻餐魚的肚子裡,直到我吃下去的時候才意識到那條魚有問題。」
聲音中透露出難以言喻的淚喪,赤的這番說辭直接把李伯陽和兮蘿都聽呆了。
「所以,這一切都是因為你貪吃?」
「如果我們來的不及時的話,你現在是不是把整個水庫都給掀了?」
實在沒忍住的兮蘿不由得開口問了一句。
頓時把赤問得羞愧難當,本能地鼓出了一連串的水泡。
「山神奶奶—我其實也沒那麼貪吃—
「都怪那傢伙太狡猾了,誰會想到餐魚肚子裡面還藏了這麼個玩意兒啊?」
同樣哭笑不得的聽著赤的辯解,李伯陽倒是能夠理解對方的貪嘴。
畢竟要不是貪嘴的話,自己當初也不會與這條人面魚相遇了。
更何況,那隻狐狸的手法也的確很狡詐。
一般人要是遇上類似的情況,表現其實並不會比赤好上多少。
「懂得利用人性的弱點設定陷阱———
「那隻狐狸或許比我們想像中的聰明的多,也要有耐心的多。」
如果不是經過長時間的觀察,那隻狐狸根本不可能知道赤的喜好,並且針對性的佈下這個陷阱。
現在的問題是,那隻狐狸到底打算做什麼?又為什麼會盯上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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