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李伯陽倒也沒有隱瞞,十分坦然的開口說道。
「其實我一直在思考,像你們這種山神。水神到底是怎麼獲得元無認可的。」
「尋常的生靈在蛻變成為精怪之後,又該如何朝著神明的方向更進一步蛻變?」
「是肉體的重構?是靈魂的昇華?亦或是純粹堅定的信念?」
「還是某種我暫時還沒有觀察到的特殊變化?」
說到這裡的時候,李伯陽稍微停頓了一下。
「直到我注意到隨著水庫的建立,一條全新的水脈從無到有逐漸誕生—」」
「凡是生活在這條水脈附近的生物,都在同一時間出現了一種奇特的『趨同進化」現象。」
「不管是魚還是蛇,它們都在朝著巨大化。捕食者的方向進化,這顯然已經不能夠用一般的常識來解釋了。」
努力試圖去理解李伯陽話中的那些詞彙。
結果兮蘿悲哀的發現,自己根本就跟不上對方的思路。
「別跟我說那些亂七八糟的,你知道我一向都很討厭這些東西—」
「略過所有的過程和分析,直接告訴我你得出的結論就行了!」
被兮蘿打斷講述的李伯陽語氣一塞,眼中流露出了一種對「文盲」的無奈。
「簡單來說就是我們對『生命』的認知和定義太過狹隘了。」
「也許『元」也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生命,甚至就連這個天地都有可能是活著的。」
「這條新生的水脈需要守護者,所以它正在努力同化附近的所有生靈,試圖從中挑選出最優越的守護者—。」
「這是一種篩選。」
「既然是篩選的話,那麼量身打造也是可以的吧?」
「赤就是我總結這條新生水脈的種種情況,專門為它量身打造的那位守護者。」
「當水脈附近只有赤這一位符合它要求的精怪時,這條水脈又會做出怎樣的選擇呢?」
「結果你也看到了,一位新生的水神誕生了。」
微微聳了下肩膀,李伯陽又繼續補充道。
「當然了,在此之前我並不確定赤會變成水神—」
「在赤去年決定離開水庫過冬的時候,我甚至都不知道她會重新回到這裡。」
說這句話的時候,李伯陽還不忘將目光投向了水下的赤。
在注意到李伯陽的眼神後。
赤本能地擺動了一下尾巴,臉上竟然浮現出了類似於少女一般的羞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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