訛兔說的是實話,如此宏大的運河一旦真的延伸到百地群山。
就算不提禍忌的那支大軍,單單這場暴雨和洪災就足以淹沒百地群山了。
「真是一點幽默感都沒有—
「難怪跟了那小子這麼長時間,都還只會一些粗淺的變化神通。」
同樣沒好氣的瞪了訛兔一眼。
蝕天君根本不給對方反駁的機會,便主動開口解釋了起來。
「你放心,只是一些成不了什麼大氣的精怪神罷了。」
「在我們來到這裡之前,我就已經提前派出了我的『斥候」,他可比你靠譜多了。」
蝕天君的話音未落,就近遠方的運河中忽然傳來一陣騷亂。
還不等訛兔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一位正在搬山的巨靈率先暴走,猛然將一塊巨石砸向了運河中央的那些精怪。
轟!
一隻閃避不及的蝦兵立時就被砸成了一團肉泥,
緊接著,就見無數的血氣從那團肉泥中湧出,湧入了附近精怪們的身體之中。
雙眼瞬間變得赤紅。暴躁和憤怒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
只是短短幾個呼吸不到的功夫。
運河中央的騷亂就變成了暴動,然後又由暴動變成了歇斯底里的廝殺。
這如此熟悉的一幕,不僅驚呆了以雅水君為首的眾神。
就連訛兔也睜大了雙眼,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那是—血魔?」
努力翻閱著自己的記憶,訛兔終於從那還在擴散的血氣中看出了些許端倪。
然而在訛兔的記憶中,那血魔不是早就已經被鬼戎氏吞噬,成為復活的蝕天君的一部分了嗎?
「這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
一臉淡定的看著那還在不斷擴張的暴動。廝殺,蝕天君的表現就顯得冷淡了很多。
「說到底,哪怕直到今天為止,我都還是鬼方國供奉的五方神之一鬼戎氏。」
「那血魔誕生於鬼方國,又吸收了百地山民的怨氣———」」
「只要我願意的話,他隨時可以重生。」
說到這裡的時候,蝕天君的聲音稍微停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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