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是偃師國的伶人。」
點頭肯定了李伯陽的說辭,兮蘿在這方面瞭解的倒是比他要多一點。
偃師國的伶人很早之前就定居在了百地群山。
儘管他們的數量並不算多,可論聰慧程度卻是數一數二的。
就連許多經受過正統義務教育的山民,都沒有這些傢伙腦子轉得快。
伶人們或許不算博學多才,但如果僅限於機械和力學方面的話,他們卻是毋庸置疑的大家。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特性,在得知《洛書》最初是由人面魚傳播後,伶人基本上都成了赤紿的眷屬和信徒「那他們的敵人會是誰呢? 「
並沒有將目光聚焦在那些惡獸和飛廉身上。
李伯陽順著那個無形的元氣漩渦望向了遠方的崑崙山。
然後就像是察覺到了李伯陽的窺探一樣,原本還在匯聚的元氣漩渦驟然停滯了。
下一秒鐘,那些元氣就彷彿受了驚的鳥兒一樣,迅速朝著崑崙山方向流動返回。
「是那奪走佛首之人?」
直到這個時候才走出船艙,徐甲略顯驚愕的望著那些湧動的元氣。
好歹與那奪走佛首之人交手了那麼多次。
徐甲雖然沒有試探出對方的身份,卻也比較熟悉他的手段了。
惡獸也好,飛廉也罷,還有那些變化無形的元氣,都極為符合那人的常用手段。
徐甲幾乎可以肯定,隱藏於飛廉。惡獸的幕後之人一定就是那奪走佛首之人。
「這謹慎有點過頭了吧?」
錯愕的望著那些迅速消散的元氣,兮蘿難以置信的張大了嘴巴。
在徐甲的描述中,那奪走佛首之人千變萬化。智計百出,儼然就是一副大魔王的形象。
然而就是這麼一個大魔王,現在卻因為李伯陽的驚鴻一瞥而倉皇收手。
說謹慎都是在誇他了,那分明就是在抱頭鼠竄。
簡直完美的詮釋了「膽小怕事,但偏偏喜歡惹事」的這句話。
「他該不會察覺到你的身份了吧?」
略顯狐疑的瞥了李伯陽一眼,兮蘿有些不太確定的問道。
「不,他還沒有那個能力。」
簡單的掐指一算,李伯陽肯定的回答道。
姑且不說【玄黃之氣】自帶的遮蔽因果之能。
李伯陽為了這次出門也特意對自己進行了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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