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李伯陽都不知道該吐槽那人魚到底是窮還是奢侈了。
說她窮吧?
她能夠奢侈到用堪稱天材地寶的浮木製作一艘簡陋的雲中梭。
可你也要說她奢侈吧?
她又明顯窮到連一艘正規的雲中梭都買不起,只能使用這種自制的法器。
只能說,百地大學不愧是百地大學,天知道這其中還藏了多少奇葩的角色。
「你什麼時候來的?」
「怎麼來了也不提前打聲招呼?」
就在李伯陽認真觀察著那些明顯精神過頭的學生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忽然從他身後傳來。
緊接著,就見訛兔一臉好奇的湊到李伯陽身邊。
並非自己經常用的兔子形態。
現在的訛兔保持著雙手過膝。雙耳垂肩的人形。
縱使是在這千奇百怪的百地大學,像他這種人不人。兔不兔的模樣也顯得格外扎眼。
就在這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就已經有許多路過的學生看向了二人。
然而當真的看清這隻怪異的兔子後,學生們先是一愣,隨後便露出了一絲恍然的表情。
「剛到,不算太久。」
笑眯眯的扭過頭去,李伯陽用一種頗為玩味的眼神上下打量了訛兔一圈。
「倒是你,真沒想到你居然會選擇成為一名老師。」
說到這裡的時候,李伯陽的聲音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後才看了一眼旁邊那些走過的學生們。「不過看樣子你這老師當的挺不錯的,最起碼比大丫頭強。」
李伯陽能夠看得出來,學生們對於訛兔這位老師並沒有太多的敬畏,一言一行都透露出親近的意味。要不是顧忌李伯陽的存在,他們現在估計早就已經湊上來了。
「嘿嘿,大丫頭只是不適合帶這幫大孩子而已。」
「她要是去帶娃娃,那絕對是當之無愧的孩子王!」
面色古怪的盯了訛兔良久,李伯陽總感覺對方似乎誤解了「老師」這個詞的含義。
但仔細一想,要是真能與學生打成一片的話,「傳道授業」似乎也就成了一件順理成章的事情。「我現在有些好奇,你在這裡是教什麼的了。」
李伯陽此話一齣,訛兔卻是略微睜大雙眼的反問道。
「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事是你不知道的嗎?」
「隨隨便便掐指一算,想知道我教什麼不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嗎?」
伸手拍了拍訛兔的肩膀,李伯陽難得的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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