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是你的話,你會拒絕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嗎?」
沉默地凝視著那尊身著九色長袍的神女,孟章神君一眼就認出了對方的來歷。
對方是誕生於羲和統治時期的古神,是從遠古的歷史中掙脫出來的證道者,常年居於天外天的紫霄宮中聽道祖講道。
「九鳳,你難道就不怕道祖發怒嗎?」
聞言,名為「九鳳」的古神頓時笑出了聲。
「哈哈,真沒想到你孟章神君也會有狐假虎威的一天。」
「可惜比起我們這些癬疥之疾,道祖現在的大部分精力,估計都放在那位罪魁禍首身上了。」「在時間長河的動盪平息之前,道祖應該是抽不出精力來管我們的。」
說到這裡的時候,九鳳的聲音稍微停頓了一下。
「事實上,就算道祖能夠抽出精力又如何?」
「想要降世的證道者那麼多,我不認為自己是最倒黴的那個……」
「僅憑這一點,就值得我賭一次了。」
證道者想要改寫自身的起源或歸宿,難的從來都不是在其它時代留下自己的「錨點」。
最起碼對於那些有資格在紫霄宮中聽道的證道者來說,如何讓自己的「錨點」成長起來,在這個時代復證自己的道途才是關鍵。
只有復證了道途,證道者才算是真正在這個時代紮下了根。
為此,讓自己的轉世之身保留完整的記憶和人格,恰好就是那麼一條捷徑。
不,更準確來說,這應該是復證道途的必要條件。
不然的話,就算那些轉世之身能夠成長到證道的程度。
也很難說他們是否會遵循本體的意志,去證一條能夠輕易被本體奪走的道途。
畢競能夠走到「證道」這個階段,哪怕就是有著本體的扶持,那些轉世之身的桀驁不馴也是可以預見的。
「你們;……」
遙望著九鳳身後的那些證道者,孟章神君還想繼續說點什麼,分化成三十六道法術的幽冥劍便從海底深處射出。
咻轟!
當那刺耳的音爆震徹雲霄,漫天的烏雲被寒光碟機散。
牛頭的聲音這才從孟章神君的身後傳來,並且透露出濃濃的不屑。
「和一群「投影』有什麼好說的?」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證道之機』,你難道光想憑藉著自己的三言兩語就勸退那麼多證道者嗎?」「這些鼠輩要是真有魄力的話,讓他們的本體親自出手啊!」
「我倒要看看他們有沒有這個膽量,敢跨越時間長河在道祖顯世的時代搞事!」
就在牛頭說話的間隙,那分化而出的幽冥劍已經貫穿了兩位證道者的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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