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門外，停著一輛白色小車，車裡的空間不算大，混合著梔子花香。
那是唐曉棠身上的味道，聞著讓人有些心猿意馬。
似乎她身上的味道，能夠帶給自己家的感覺，很溫暖。
上了車，她就把鞋踢掉了。
「嫂子，你今天不用上班嗎？」
嫂子昨天為了接他耽擱了工作，還要帶他去找工作。
她還跟堂哥吵了架，又捱了打，他實在不想再給嫂子添麻煩。
「結了婚，就沒再去了。」
江野愣了下，隨後釋然了。
他猜八成跟堂哥有關係，問多了她也不高興，索性不再多話。
畢竟瞭解男人的也就只有男人，嫂子這麼美，堂哥哪能放心。
可他不明白的是，堂哥既然能想到這個，又為什麼對她不好。
嫂子如果不愛堂哥，恐怕早就跟他離婚了吧。
有空他要勸勸堂哥，人的耐心都是有限的，再好的感情也禁不住糟踐。
車裡安靜了一會兒，就這樣行駛了一段距離，才聽她主動開口。
「你呢，為什麼來江城？」
唐曉棠扭頭看他，「人總是需要自己知道要做什麼，想得到什麼。」
「我想賺錢，想賺乾淨錢。」
他不怕被人瞧不起。
如果一個人認不清自己的現狀，談什麼未來。
嫂子能這麼問他，又何嘗不是讓他明白自己的目標是什麼。
「我媽腰不好，幹了半輩子農活，現在天陰就疼得下不了床，我爸在工地摔過，現在只能接點零活。」
他越說越有感觸，也在心裡告誡自己要出人頭地。
這次來江城就不走了，就算回去也不能像在省城那樣灰溜溜地走。
「他倆供我上大學，是把棺材本都掏出來了，我畢業那天，我媽拉著我的手說，不圖你大富大貴，就圖你走正道，別讓人在背後戳脊梁骨。」
這是他的肺腑之言，雖然好人難做，但他還是想盡力做個好人。
只不過說到這，他攥緊了拳頭，才又接著說。
「我賣腎寶那會兒，知道那是假的，可老闆說一個月能掙上萬，我就昧著良心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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