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處分田國富面對持續進攻的高育良,沙瑞金已然有些吃不消了,對方可以說是沒有給自己這位一把手留一點面子,對陳岩石那也真是下死手在整啊。
至於田國富,此時雖然看似是承受了高育良的主要炮火,但實際上造成的傷害卻也不痛不癢。
高育良坐下後,局面似乎終於得到了控制,沙瑞金看向田國富道:“國富書記,關於陳岩石同志收到的這些花鳥,你沒有派人去核實查驗具體價值,實在是不應該啊。”
“是的沙書記,您說的對,是我對於這件事情沒有足夠的重視,才讓想要上繳贓物的陳岩石老同志蒙受不白之冤,在這裡我要向省委向沙書記作檢討。”
說著田國富就起身對著沙瑞金鞠了一躬,神情誠懇,絲毫看不出表演痕跡,彷彿自己陷入了極大悔恨一般。
高育良喝著茶,也不看田國富一眼,神情淡定,一旁的李達康神色有些異樣,他可是最熟悉自己這位老對手的,他要是選擇進攻就不可能這麼輕易結束,哪怕是對付一些比他更弱的對手,高育良也向來是謀定而後動,勢必一擊制敵,更何況是對一把手出手,要是就這樣草草結束,那他不得不懷疑高育良是不是得老年痴呆了?
“這次事件還是國富書記警惕性不夠,對一些老同志的舉報不夠重視,那麼這次就......”
眼看沙瑞金就要輕拿輕放的把這件事揭過,高育良則是又開口了。
饒是沙瑞金多年來的修養,早就養成了喜怒不形於色,但這一刻他還是有些破防了,他真想對著高育良破口大罵,但他不能,會議紀要是要上傳的,要是讓上面的閣老們知道他沙瑞金第一次常委會就和省三對噴,那麼只怕閣老們對他沙瑞金的能力就不會再信任了。
“瑞金同志,既然今天的常委會已經擴大到了陳岩石老同志,那咱們不妨聽一聽陳岩石老同志對此怎麼解釋吧?”
沙瑞金道:“育良書記,剛剛陳老身體不適,只怕是不合適再出席了吧?”
高育良則是笑道:“我對這位老同志可以說是很瞭解了,他的身子骨那可是相當硬朗,大半夜不睡覺都能跑去大風廠為那些護廠隊搖旗吶喊,現在開會這幾分鐘反倒是沒精力出席啦?”
沙瑞金這時的臉色已經極其難看了,最後還是對白秘書吩咐一聲,而後白秘書則是匆匆離開會議室。
白秘書這一去時間並不是很久,很快會議室門外就傳來了一陣罵罵咧咧的聲音,正是陳岩石。
很快會議室大門再次被推開,為首的正是一臉憤怒的陳岩石,身後則是試圖拉住對方的白秘書。
剛剛在休息室內白秘書則是打算先和對方說一說現在常委會的局勢,可萬萬沒想到當說到高育良指責自己貪汙的時候,陳岩石直接就炸了,然後一臉怒氣衝衝的就衝到了會議室內,白秘書可以說是向攔都攔不住啊。
陳岩石衝入會議室的第一時間就走到了高育良對面,隨後指著高育良道:“高育良,你什麼意思?我的為人你還不清楚嗎?你說我貪汙?!”
高育良這時則是一副儒雅溫和的模樣開了口:“老領導,您消消氣,我怎麼會說你貪汙呢?你的人品在咱們整個漢東那可都是出了名的好啊。”
沙瑞金:???
李達康:???
田國富:???
在場眾位常委:???
高育良此時的態度幾乎不亞於一百八十度的急轉彎,剛剛還一副不把陳岩石弄死誓不罷休的態度,可現在這是幹嘛?高育良不會在這麼關鍵的時刻軟了吧?那剛剛是在幹嘛?明明雙方已經撕破了臉,他不會天真到以為現在只要收手,沙瑞金就能對他既往不咎吧?
“這還像句話,我陳岩石這輩子,不貪不佔,就連分的房子都賣了捐出去了,說我貪汙那不是搞笑呢嗎?”
高育良笑道:“是啊,您的清廉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但我有個疑惑,還望老領導解惑。”
聽著高育良的恭維,陳岩石態度也不像剛剛進門那麼衝了,隨即開口:“有啥疑問,你問就完了。”
“陳老,你說這些鉅額的名貴花鳥是別人送你的,那你還記得是誰送的嗎?要是能明確行賄人,再加上你已經和省紀委報備過了,你自然也就沒有責任了。”
這話一齣,無論是沙瑞金還是田國富臉色都變得極為難看,高育良身旁的李達康則是恍然大悟,一旁的劉省長則是若有所思,這一刻所有人都知道了他高育良打的是什麼算盤了,沒有例外都覺得高育良這一手太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