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高小鳳則是端著一杯泡好的茶水遞到了李達康面前,李達康則是有些拘謹的上前接過。
“小鳳,為咱們達康書記露兩手廚藝。”
“好嘞,那你們可要等一陣了。”
“沒事,沒事,不著急。”
李達康笑著看著進入廚房的高小鳳,隨即打趣道:“育良書記豔福不淺啊。”
高育良則是忽然有些嚴肅起來,道:“達康書記,現在咱們漢東的形勢你應該也有所瞭解,沙瑞金攜帶尚方寶劍而來你知道嗎?”
李達康沉默片刻,還是點了點頭:“老書記和我說起過,聽說上面已經劍拔弩張了,大戰一觸即發。”
高育良笑著搖了搖頭道:“達康,你錯了,真正的戰場,不在上面了,而是在咱們漢東。”
李達康不由有些怔愣,隨即道:“這怎麼可能,就算咱們翻天了只怕也影響不到上面的戰鬥吧?”
高育良長嘆一口氣,李達康說的是正確的,原本無論漢東形勢如何,對於高層而言意義都不是太大,原因就是趙立春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人做局,已經是岌岌可危了,但現在卻是不同,趙立春早有防備,他的親家能量更是不容小覷,在知道自己對手是誰的情況下,搖人對掏未必弱於鍾家。
既然雙方在高層僵持住了,那麼勝負手會在哪裡?自然也就只能落在漢東了。
“老書記和鍾家全面開戰的事情和你說了沒有?”
“鍾家,哪個鍾家?”
李達康不由有些疑惑,畢竟趙立春也只是和他打過一個電話而已,並沒說具體情況,所以他也無從得知。
“最高檢,鍾正國。”
李達康臉色狂變,鍾正國那是何等人物?趙立春雖然飛昇了,可終究只是虛職,鍾正國可是實職,甚至可以說對方某種意義上都能代表最高檢的意志。
幾乎一瞬間他就聯想到了剛剛從最高檢下來的侯亮平。
“育良書記,你那個學生侯亮平是鍾家派來的?”
高育良點頭:“侯亮平是鍾正國的女婿,這次下來就是奔著咱們趙家幫來的。”
“難怪啊,難怪。”
這下李達康終於知道為什麼在沙瑞金把話都說到那種份上了,高育良都死不鬆口,就是不同意侯亮平任職反貪局,原來還有這層因素在。
“達康書記,甚至可以說,侯亮平就是衝著你來的。”
“我?”
李達康不由直接愣住,但隨後就無所謂的攤著雙手笑道:“育良書記,你也是知道我的,我不貪不佔,一心撲在工作上,你這位高徒就是奔著我來的,他也拿我沒轍啊。”
“那歐陽箐呢?”
高育良一句話就宛如點中了李達康的死穴,李達康沉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