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淵開始深刻地反省,這麼廣泛的。一致的認知偏差是怎麼產生的?為什麼這麼多的修士都和自己站在了對立面?
顯然,錯的是廣大修士。衛淵不可能有錯。
但問題是,他們為什麼會犯這種錯誤,如何才能避免他們以後再犯類似的錯誤,這才是關鍵。衛淵熟讀史書,都無須諸界繁華,立刻就想到了許多辦法。最常見的就是廣置密探,遍佈人間各處,專門刺探人們的忤逆之舉,然後越過一應官員,直接上報衛淵。
當然了,這種做法的弊端多少也是有一點點的。
比如說負責密探機構的人往往會以此欺壓百官,從而大權獨攬,成為事實上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等到後來,究竟誰是一人之下都很難說。反正最上面的那一個很容易就被封閉在深宮之中,聽到的全是形勢一片大好,就算想出宮聽聽民聲,也不可得。
在這種機制下,真正的逆賊抓到的肯定沒有冤枉的多,甚至都不到後者的一個零頭。被以各種原因藉口「誤抓』的人多了,反賊也就多了。
第二種辦法,其實是書院的辦法。罷黜百家,獨尊儒術,以一種想法替代千千萬萬種想法,讓天下人心中只有忠孝二字,自然反賊就少了。
但是這很容易出現一個龐大的文官集團,同樣將最上一人與萬民隔絕。這其實與第一種辦法差不多,只不過名聲上好聽得多。
如此龐大的文官們自然不可能只忠君愛國,他們該貪的貪,該佔的佔,而且讀書人腦子靈活,手段比武夫們要高明得多。
從一國整體看,到後期文官吃拿才是大頭,導致國庫空虛,萬民飢懂。再愚忠愚孝之人,快餓死時也會變成反賊。
而且這個辦法,正是衛淵用來對付北齊和宋國之法,並且加以系統性的改進,變成了藏富於官。這把捅人的刀,衛淵自然不會傻到插自己身上。
最後一個辦法,就是乾脆讓萬民目不識丁,一生不出鄉縣,從此只知道村裡村外那一點事。這些人窮盡想像,只會猜測衛淵是用金鋤頭還有銀鋤頭種地,自然不會在起尊號上跟衛淵作對。
思前想後,衛淵發現無論什麼辦法,最終都沒有好結果。而若想一勞永逸,那最好就是讓天下所有人都是目不識丁。至最後連在百里之縣設一個學堂,都算是額外開恩。
修煉那自然更是不成,一身力氣夠種地就行了,要那麼強壯幹什麼?衛淵自己都說,身懷利器,殺心自起。讓你們修成道基,豈不是各個都要造反?
所以萬千治世法門,最後歸於四字:愚民弱民。做到這四字,自可長治久安。
只可惜,這世間除了人族,還有異族,人族之內還分九國。所謂長治久安,終是亡國一途。推衍到最後,衛淵只能嘆一口氣,這些辦法都與他一貫理想背道而馳,實在是做不出來。尊號大家想怎麼起就怎麼起吧,反正現在也不會用。
衛淵相信,總有一天,萬千修士會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發現自己誤會了界主。
當然,衛淵也不是什麼都不做。諸界繁華中現在就有幾十座秘密小島,上面環境各不相同,島上所有生靈出生時就有一個信念:推翻創世仙尊。
於是眾生靈畢生都在致力於這一偉業,於絕境中想出了無數辦法,許多辦法甚至讓衛淵都覺得大開眼界。
現在諸界繁華中許多反賊還在孜孜不倦地埋銅人,刻石碑,偶有創新,也都是這幾十座反賊小島玩剩下的。以至於反賊們尾巴一搖,衛淵就知道他們是要叫還是要握爪。
不過這些小島自然不會只用於內部鎮壓,它們更大的作用是給衛淵創造各種工具,用以對付九國。在衛淵心中,這些手段都是細枝末節,解決不了根本問題。想要推動局勢發展,還是得靠實事。孫宇剛剛解決完一例疑難雜症,走出診室,就被幾名貌美女弟子攔下。眾弟子七嘴八舌,紛紛告狀。「師父,這次新下來的任務是怎麼回事?」
「我們救死扶傷,那救的扶的也都是人啊!怎麼現在還要救遼狗?」
「遼狗也就算了,還要研究遼馬遼羊?我們是獸醫嗎?」
孫宇面無表情,一路走出診療大殿,向著遠方山上幾個大字一指。這幾個大字在夕陽下熠熠生輝,乃是【青冥道醫綜合體】。這幾個大字已經換過好幾個版本了,每隔幾年就要換一次。
孫宇淡道:「何為道醫?醫者眼中,有靈眾生皆是一樣,當救則救。遼馬與人族又有何分別?」「可是……」
孫宇皺眉,道:「我只解釋一次,你們幾個究競做是不做?」
那幾名貌美女弟子一咬牙,賭氣道:「不做!」
「好。」孫宇點頭,隨即對身邊助手吩咐道:「將她們幾個職務撤下,出入機密實驗室的許可權取消,遣送到下屬醫館去。」
」!樣這能不你!師孫「:驚大子弟位幾
」!啊樣一不係關的們我,師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