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朝恩沉吟了一下,問:「幫你做什麼?」
「先爭割據,後爭天下。」
孫朝恩呵呵一笑,問:「爭天下————你現在有什麼?」
「什麼都沒有了。」李治坦言。
「宿將老卒呢?」
「宿將還剩下一半,不足十人,能力俱是中上。老卒六萬。」
孫朝恩點了點頭,道:「但我為什麼要幫你?我去青冥輔佐衛淵不是更好嗎?」
「衛淵若要大位,必是未來的三界之主。人王之位給他,豈不是讓他折壽?」
孫朝恩又道:「衛淵答應了嗎?」
李治坦言:「沒有,我也不準備去問他。我要先爭割據,若是這一步都走不通,那他答不答應都沒有意義。再者說,歷來人王都是因人因勢而成,可從來沒有靠人扶持而成的先例。」
孫朝恩再問:「我又能得到什麼?」
李治沉吟了一下,道:「書院裡的四聖經典手扎,我都可以帶你去看。裡面還有一些是四聖手書,能夠看到當時真意。孫兄喜好治學,想必是需要的。
其二,孫兄可以作為諍臣,規正我的行事。若我有失當之舉,孫兄可及時制止。現在我治下之民也有數億,孫兄若肯出仕,則是這些百姓之福。」
「最後一個問題,這些事書院也都能做,派幾個高徒給你不就行了?」
李治沉聲道:「我現在不過是書院的一枚棋子,書院投在我身上的所有資源都是要回報的。同理,派到我身邊的弟子也不能真正與我同心同德。人心不齊,爭一時可以,爭天下則遠遠不夠。」
孫朝恩道:「看來李大人是遇到挫折了?」
「是的,只剩下一些老班底,地盤倒是多些,還有鎮山領三郡和紀國十九郡。不過十九郡幾近焦土,沒有稅賦,有等於無。」
孫朝恩點了點頭,緩道:「扶大廈之將傾,解萬民於倒懸。聽起來很有意思,既然李大人敢用孫某,那孫某也願意一試。不過我話說在前頭,道不同不相為謀,你我合則留,不合則去。」
李治大喜,一揖到地,然後道:「理當如此!來人!給孫先生解開鐐銬!」
哐噹一聲,回應他的卻是牢門被重重關上,落鎖,將李治和孫朝恩全都鎖在了裡面。
李治雙眼微眯,盯著幾個獄卒,冷道:「你們幾個,好大的膽子啊!」
為首獄卒賠著笑臉,道:「李大人不要見怪,實是有人出了大價錢,想要買您的一條命。您大人有大量,就成全了小人的富貴吧!」
他手一揮,幾名獄卒迅速在地上佈置,而且人人氣息暴漲,居然全都是法相!
他們拿出的全是做好的殺陣陣盤,直接安放在地面,陣法一起,就響起嗚咽風聲,以李治修為,都感覺自身魂魄浮動,肉身幾乎要鎖不住魂魄。
陣陣毒霧緊接著湧起,迅速瀰漫整個地牢。幾名偽裝的獄卒完全不敢多待,迅速撤到了地面,然後在夜色中消失。
接受任務時,對方交代的很明確,紀國天牢可鎖御景,這幾道陣盤每一道都能煉化法相。幾陣同發,威力更增,所以一個法相圓滿的李治和修為普通的孫朝恩,必死無疑。
幾名殺手離開不久,天牢一聲轟鳴,地面塌陷,被炸出了一個大坑!李治和孫朝恩灰頭土臉地從坑裡鑽了出來。
李治抬頭看看夜空,忽然放聲大笑!
;t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