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在軍氣之內,銀月的一刀也砍不死你。」
曉漁默默點頭,緊隨大軍飛去。
行到半路,少陽星君方道:「你剛才為什麼不說,身為界主,不應以身犯險,讓他哪來的回哪待著去?」
曉漁沒好氣地道:「那剛才一刀,你接得住?」
少陽星君就有些尷尬,罵道:「那是銀月的一刀,未來仙主,誰接得住?」
「那蠻子就接住了。」
「他不一樣————」少陽星君只說了半句,就不再出聲了。
曉漁已經追上了追擊部隊,就隨軍而行。眼見他面色凝重,少陽星君忍不住道:「你有沒有覺得,我們實際上是魚餌?」
曉漁罕見地發怒:「魚餌就魚餌,沒什麼不好!我們現在第一要務是找到御景契機!
不成御景,以後連魚餌都沒得做!這種重大時刻,你居然還扯這有的沒的,難怪你一個星君,混成這個德性!」
少陽星君也怒了:「什麼德性?不比太陰強?」
曉漁拉長了聲音:「你打不過太陰。」
「我————」
「你就是打不過太陰!」
少陽星君沉默了。現在的太陰明顯還沒有覺醒,只是靠身體本能在行動,但就算這樣他也打不過,等太陰完全覺醒,說不定能把他打成太陽。
下方青冥大軍並不知曉上方主將的內心活動,他們只是看到曉漁始終飛在軍陣上方,這就是親臨火線,於是士氣大增,追得格外起勁。
前方拼命逃跑的遼騎逃著逃著,忽然一個龐然大物呼的一聲就從身邊飛了過去!
那一個個龐然大物越過普通遼騎,直追前方的道基百夫長。一旦追近,即刻就是數把大威力飛劍攢射,將一個個道基收割。
許多道基百夫長。千夫長本來還顧忌本隊戰士,不想孤身逃跑,這下沒了辦法,許多都是全速出逃,甚至拋棄了戰馬。
然而那些陸行飛舟同時提速,輕而易舉地追上了遼族道基,然後就是收割。
遼騎個個亡魂大冒,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巨大笨重的戰爭機械,卻能有如此迅捷如風之速,甚至最神駿的遼馬也比不上。
這些陸行飛舟呼嘯來去,它們哪裡是跑得太快,分明是飛得太低。
遼族四十萬鐵騎一觸即潰,衛淵卻心生疑惑,自己小心翼翼地試探,否決了幾百個方案才潛心編成的前鋒軍團,卻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就這?
衛淵堅信,銀月不可能只有這點手段,或許————他這一世只有這點手段。想到此處,他忽然有了一個相當陰險的想法,如果逼得銀月提前暴露實力,哪怕只動用一處轉世預備的地盤,仙君都不傻,自然能把類似的底牌都給扒出來。
到時金帳天可汗怎麼想?大國師怎麼想?遼族眾多汗帳的可汗們怎麼想?
衛淵當機立斷,直接將界石投下,安在雪山隘口,就此將三河汗帳一分為二。同時青冥內部也調動起來,海量飛舟出動,載著建城物資和數十萬專門用於開墾建設的部隊出發,前往雪山隘口。
衛淵準備以這裡作為前進基地,用銀月怎麼都想不到的速度調動大軍北上,直掏銀月老巢,逼他把後手給亮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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