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
男人坐著不動享受著如意的服侍,心裡卻想著這不算背叛,這只是正常的需求,他需要紓解。
他不能碰喬南薇,這是梔梔的底線,他不會觸碰。
可她呢,怕是在裴時衍身下早已被征服了吧?
想到這裡,他就有種想殺人的衝動!
梔梔是他的,誰也搶不走!
她若髒了,就更該用她的下輩子來贖罪!
“夠了,出去。”
如意動過一頓,急忙穿上衣裳臉色羞紅的往外跑,卻正好撞上站在門口的喬南薇。
“小姐......夫、夫人!”
“奴婢見過夫人。”如意嚇得臉色都白了,喬南薇的手段她可是見識過的。
更何況,她的胸前還沾染著一灘白濁,雖然被衣裳遮擋,但味道很大,若被夫人發現了,她怕是會死無全屍。
因此她趕緊跪下,將頭埋的很低很低,儘量不讓味道散發出來。
喬南薇並未發作,反而語氣溫和的開口:“下去吧,大早上怎麼冒冒失失的。”
“奴婢該死,奴婢有些內急,這才衝撞了夫人。”
“還不快去。”
喬南薇一進屋就聽到一股子淡淡的魚腥味,她裝作什麼也不知道,沈溪遠也沒有解釋的打算。
他不止一次跟她說過,娶她只是為了救她,不會跟她有夫妻之實,因此自己做什麼她都無權過問。
她若是識趣就讓她繼續當表面風光的後門主母,她若是不識趣,直接將她禁足在偏院,養著就是。
喬南薇看著沈溪遠陰沉的臉色,選擇做一個識趣的人。
她深知在侯府沒有這個男人護著,又被婆婆不喜,她的日子沒有最慘只有更慘。
“溪遠哥哥,你傷勢好點了嗎?”
“我跟廚娘學了養生粥,一會兒煮給你嚐嚐。”
沈溪遠臉色緩和一些,但語氣依舊不冷不淡:“不必,交給廚娘做即可。”
“溪遠哥哥,你......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嗚嗚嗚,都是我太笨,給侯府丟了臉,惹你不高興了。”
“若你實在不解氣,那就......那就打我罵我出出氣,莫要悶在心裡生悶氣。”
喬南薇說著竟然拔下簪子準備刺傷自己,被沈溪遠一把握住手腕。
”......我,氣的你生有沒我,傻犯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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