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規劃局,陳歡剛和門崗表明來意,門衛很痛快地就放行了。
「陳歡是吧,杜局長已經叮囑過了,直接進去,右轉,左手邊紅磚房子,上面掛著農貿辦的屋子就是。」
按照門崗的指引,陳歡帶著陳父很快就到了農貿辦的房屋。
敲開辦公室的房門,陳歡聽到裡面傳來了一聲『請進』他頓時就愣住了。
裡面坐辦公室的,居然不是杜軍局長。
他才剛進屋,就看到開門的一位女同志,此時正蹲在辦公室的水泥地上,用錘子敲打著一把椅子。
陳歡進來,對方揚起頭,朝著陳歡的方向看過去。
那女同志長得相當水靈,大大的眼睛,白皙的皮膚,臉上帶著一點點小雀斑。
屋子裡風扇嘩啦啦轉著,吹得她的白襯衫緊緊貼在身上。
或許是因為太悶熱的緣故,她的襯衫釦子打開了兩顆,陳歡在的這個位置,正巧能夠毫無阻礙地看進去。
陳歡見狀,連忙側頭。
而女同志盯著陳歡打量的時候,臉立刻刷地一下就紅透了。
這個人的資本,怎麼那麼雄厚?
他那鼓鼓囊囊的,大得讓人膽戰心驚。
還有那張臉,明明是農村人打扮,怎麼就長得那麼高大,那麼利落。
這女同志臉皮燙得厲害,想要移開目光,可是眼睛就是怎麼也挪不動。
現在這個年頭,男青年普遍是不會打扮的,穿身中山裝,配上因為營養不良長不高的身高,加上風裡來雨裡去的風霜臉龐,就組成了整個社會大部分男性的外貌。
可是偏偏,陳歡在家是老二,又是家裡最遊手好閒的一個。
陳家雖然窮,但上有大哥幹活,下有小妹操持,唯獨他,總是帶著胖子,裴順,林海幾個人上山抓魚打鳥,沒事兒就祭五臟廟。
這就讓他沒有從小幹活曬成的黝黑皮膚。
陳歡見對方盯著他一個勁兒地看,他也不好意思明說,只是暗罵一句糟糕。
剛剛進來的匆忙,忘了把錢給取出來了。
他急忙說道:
「同志,我想先借用一下廁所。」
「哦好,你出門往南邊走,能看到一個很大的木板房,上面寫著男女就是了。」
陳歡落荒而逃,少女發出銀鈴般的笑聲,這讓陳衛國莫名其妙。
「你幹什麼去?」
「不是買鋪子嗎?又不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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