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不敢得罪不敢打砸,但是窩裡橫欺負同樣下鄉的知青,那就是順手的事兒。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你姐都是狐媚子轉世,天黑鑽男人家的賤骨頭。」
「表面一副清清高高的模樣,實際上連下家都找好了。」
沈鈺哪聽得了這麼難聽的話,她身子氣的都哆嗦了,瞪著何暢說道:
「何暢,我知道你一直喜歡潘良酉,但是他糾纏我,我沒有興趣和你搶男人,我已經和陳家訂婚了。」
「訂婚了你還和潘老師拉拉扯扯,那不更是不守婦道?」
何暢帶著七八個女知青,神色不善:
「你和人家小陳大夫都沒見過幾面。」
「能傍上人家,不就是為了上岸洗白嗎?」
「我聽說你病了,還是隱疾,讓人家小陳大夫上門去看,我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為了口吃地和村裡的漢子偷了腥,得了花柳病,逼著人家看了身子娶你?」
這話,說得就相當誅心了。
雖然沈鈺是清白的,但他和陳歡的婚事,還的確就是這麼來的。
她氣得已經不知道該怎麼還嘴了,想要動手,卻因為低血糖一陣暈眩。
何暢見她不說話,想起楊振邦的吩咐,獰笑一聲說道:
「哈哈哈,被我說中了吧?」
「姐妹們,給她扒光了,咱們今天就好好看看,她是怎麼用身體勾引男人的!」
說著,幾個女知青直接衝了上去,有人薅住頭髮,有人去扯沈鈺的衣服。
沈鈺強忍著暈眩,拼命地抵抗,可是她怎麼能鬥得過這幾個從小就打砸搶的衚衕串子?
就在這時。
一聲暴喝傳來。
住手!
只見陳歡揹著槍,快步衝過來。
他身後,一輛拖拉機突突冒著黑煙,彷彿陳歡帶著沖霄的黑色煞氣衝了過來。
人的名,樹的影。
如果說陳歡在村子裡的名聲是出了名的遊手好閒。
就連楊振邦,看著陳歡那都相當頭疼。
林海,胖子,裴順幾個人幹啥不行,偏偏最是能打,前兩天宋家和王家一起上門,都讓陳歡打得哭爹喊娘。
此時見到陳歡居然揹著一把雙管噴子來了,原本氣勢洶洶的何暢,一下子就跟霜打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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