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兒一鬧。
陳歡在村子裡的名氣更大了。
抗震先鋒,人民英雄,先進個人。
早上看熱鬧的村民把早上縣長帶著人,開著大解放給陳歡撐場子的事情傳得邪乎極了。
說他上面有人,得了領導看重,說不定不日就要接受市裡的表彰,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要搬去市裡上班了云云。
還有人說,陳歡的醫術了得,治療了大人物的隱疾,他是天上的星宿轉世云云。
陳歡昨晚遭了罪,早飯吃了小蔥拌豆腐之後,被陳父拉進屋,好好檢查治療了一番。
藉著這個機會,他才詢問父親,狄小黑的傷,父親是怎麼救醒的。
陳衛國解釋說道:
「這事兒,得感謝你在縣裡認識的華僑老闆。」
「就是季長海和曹老闆。」
「他們打電話給了高寶昌,讓他把收到的好藥材都借給我用,我給狄小黑腦袋縫了針,又拿了那株燈臺子人參才給他救醒的。」
眼見父親為了救自己,連高寶昌都聯絡了,他心中一暖。
他現在,最不怕的就是欠人情。
正所謂禮尚往來,如果沒有人情來往,再好的關係,很快也就淡了。
所以,陳歡暗暗記住了這件事,就在趴著睡著了。
期間,蘇婉清和沈鈺來看過陳歡,不過陳歡這次受了傷,又在屋裡昏睡,兩女流了眼淚,沒有叫醒陳歡,只是來看了幾次就去幫著新房那邊做飯淘沙子。
等陳歡甦醒了的時候,時間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
他的傷只是皮外傷,加上體格子好,上藥恢復了一天一夜,行動方面已經不受限了。
這讓他心中暗暗感慨,有個好體格子,真是差了不少。
不過,這同時也給他敲了個警鐘。
從今天開始,他得繼續晨跑和伏地挺身的鍛鍊,如果當時體格子再強健一點,說不定就可以和狄小黑兩個人打七個人,也就不至於把自己置於危險的境地。
來到主屋吃飯,陳歡發現自己的獎狀和錦旗被掛在了最顯眼的地方。
以前那裡,陳歡可是記得,那地方掛的是年畫,現在碩大的獎狀和錦旗規矩地掛在正中間,後面還糊了一層嶄新的報紙,讓陳歡看得好笑。
他爹不是從前最不待見他嗎?
現在怎麼把年畫都摘了,這豈不是誰來他家,那都得看到這幾張證書?
除掉了楊振邦,又拿到了這些獎狀,房子也蓋起來了。
日子是一天比一天蒸蒸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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