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好不容易重新活過來,才剛泡到蘇婉清,還答應娶下沈鈺,老子總不能什麼都沒幹,就死在你一頭豬的手裡。”
眼睛迅速充血,陳歡看著圍著樹暴躁轉圈的野豬,深呼吸平復因為腎上腺素飆升抖如篩糠的四肢。
努力穩定住心神,他直接捏碎了裝鉛彈的子彈紙盒子,捏出幾枚子彈,壓入槍中,陳歡拉了幾次槍栓,才好不容易上膛成功。
這頭野豬的確兇悍,腦袋被開瓢,又狠狠撞在樹上,血液流了一腦門子,可巨大的身子還圍著大樹轉圈。
它嘴裡不時發出刺耳的豬叫,龐大的體型退開幾步,朝著樹木再次撞過來!
砰砰砰!!
一連幾次撞擊,樹木發出吱呀裂響。
陳歡臉色不由得大變。
怪他選擇了這顆快死的松樹,雖然挖出來了茯苓王,可是樹木太脆,再撞幾次,說不定真有斷裂的風險。雖然機率不高,但陳歡怎麼敢賭?
慌亂下,他猛開機槍。
子彈打在野豬背上,根本連松脂層都打不透,這愈發讓野豬暴躁,繼續站起來,準備撲咬陳歡。
接連幾次壓彈,因為樹木震動,他射空了兩槍,這不由得讓他心中暗罵:
“媽的,回去以後說什麼也要弄一把趁手的五六式,這破氣槍,真是害死我了!”
眼見這野豬圍著大樹亂轉,陳歡開始思索破局的可能性。
還有什麼能夠利用的?
難道就這麼等著這野豬累了?把他挖採的成果禍害殆盡?
心中一橫,陳歡決定趁著自己還有力氣,準備殊死一搏!
在他身體左側,就是為了挖出來茯苓王摳出來的深坑。
這坑足有小一米深,如果能夠跳到隔壁的橫杆上,野豬一定會跟著移動!
心中想好了對策,陳歡看著退開的野豬,當即爬坐起來,這裡距離另外一根枝幹只有半米遠,如果放在平時,以陳歡的身手,估計只需要輕輕一蕩就過去了。
但是現在情況不同,就好像人在懸崖邊上走,明明路不難走,卻也會總擔心跌落摔死,讓動作變緩,變慢。
他一咬牙,把獵槍背好,身子狠狠一跳,雙手瞬間抓住了樹幹,就在他雙腿蕩下來的一瞬間,那頭兇暴的野豬果然調轉方向朝著他的腿咬過來!
可惜,只看上面的野豬,哪裡注意到下面的大坑,摔下去的它,頓時四仰八叉,露出光潔溫暖的肚皮!
沉重的松樹油掛甲讓他的防禦力大幅增強,卻也降低了它的敏捷!
千載難逢!
陳歡把握住了機會,直接舉槍扣動扳機!
砰!
拉栓!
!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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